已,又不是成仙了。"
"走,回去吃饭。"
"今天给你加十斤灵肉,庆祝突破。"
张山风哈哈大笑,从溪水中跃起。
凌空一个翻身,稳稳落在溪边。
赤脚踩在黄土上,地面被踩出两个浅坑。
渡劫二重的力量,比之前强了太多。
张山风迫不及待想试试身手。
"白虎前辈,我现在能打几个大乘初期?"
张山风跟在白虎身后,兴冲冲地问。
白虎回头看了张山风一眼。
"零个。"
"啊?"
张山风愣住了。
"为什么?我都渡劫二重了!"
白虎嗤了一声。
"突破二重就飘了?"
"灵力是强了,但技巧呢?经验呢?"
"大乘初期的修士,哪个不是修炼了几百年的老怪物?"
"人家跟人拼命的时候,你还在穿开裆裤。"
"境界高不等于能打。"
"再练三个月,能跟大乘初期过几招。"
"想打赢?再练三年。"
张山风挠了挠头,觉得白虎说得有道理。
自己确实太急了。
师父常说,修炼如逆水行舟,不进则退。
但也不能急功近利。
基础打牢了,后面的路才好走。
"白虎前辈,我知道了。"
张山风正色道。
"我不飘,继续练。"
"等师父出关,我要让他看到一个更强的徒弟!"
白虎满意地点了点头。
"这还差不多。"
"走吧,灵肉凉了不好吃。"
一人一虎,在月光下向训练场出口走去。
张山风的影子被月光拉得很长。
影子里,那个曾经在下界摸爬滚打的少年。
如今已经是渡劫二重的修士了。
但张山风知道,这还不够。
太初文明有仙人,师父要对抗仙人。
自己这个做徒弟的,至少要能对抗大乘。
路还很长。
但张山风不怕。
有师父教,有白虎陪练。
有四神兽在,有师娘和师弟在。
张山风有信心,一步一步追上去。
总有一天,自己也能像师父那样。
顶天立地,守护一方。
回到新居时,天快亮了。
何天紫已经起了,正在院里给张念华喂奶。
看见张山风回来,何天紫抬了抬眼。
"突破了?"
张山风一愣,然后嘿嘿笑。
"师娘怎么知道?"
何天紫白了张山风一眼。
"你那声啸,整个基地都听见了。"
"渡劫二重,不错。"
"你师父出关会高兴的。"
新居的灯火已经熄了大半。
只有东厢房还亮着一盏小小的灵灯。
灯光昏黄,从窗纸里透出来,在院子里投下一方暖光。
夜空中没有月亮,只有稀疏的星。
夏虫在墙角鸣叫,此起彼伏,像在唱一首不知疲倦的歌。
偶尔有夜风拂过,吹动院中的灵竹,竹叶沙沙作响。
四神兽散在新居各处守夜。
白虎在正屋门口打盹,朱雀在梁上理毛,玄武在窗下,青龙盘在屋顶。
东厢房内。
何天紫被一阵哭声惊醒。
张念华睡在旁边的小床上,正闭着眼哭。
不是饿了那种哭,也不是尿了那种哭。
哭声很尖锐,带着痛苦。
小身体在襁褓里扭来扭去,小脸涨得通红。
何天紫立刻坐起,把儿子抱起来。
触手滚烫。
张念华的体温高得吓人,像一块小火炭。
"念华?念华!"
何天紫的声音里带着惊慌。
伸手摸了摸儿子的额头。
烫。不是普通的发烧。
皮肤下隐隐有金光在流动。
从胸口的位置开始,向四肢蔓延。
金光很淡,但在昏暗中清晰可见。
张念华哭得更厉害了,小手在空气中乱抓。
何天紫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。
"青禾!青禾!"
何天紫扬声喊。
外间的青禾立刻惊醒,披着衣服跑进来。
"师娘!怎么了?"
青禾看见何天紫怀里的张念华,脸色一变。
"小公子怎么了?怎么这么烫?"
"去请李军医!快!"
何天紫的声音很稳,但抱着孩子的手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