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提前告诉我们这些。有了三个月的时间,我们足够做好准备了。我们一定会守住天机阁,守住我们的家。”
他低头,在她的额头上印下一个温柔的吻,然后小心翼翼地将她打横抱起。“我们回家。我带你回去上药,好好休息。剩下的事情,交给我就好。”
何天紫点了点头,将脸埋进他的怀里,双手紧紧搂着他的脖子。闻着他身上熟悉的松木清香,所有的恐惧和不安都消失了。
就在这时,一阵风吹过,铅灰色的乌云终于散去了一角,一缕皎洁的月光洒落下来,正好照在两人身上。月光温柔地包裹着他们,仿佛在为他们祝福。
“老大!嫂子!”
青龙、白虎、朱雀和玄武也赶了过来。看到何天紫苍白的脸色和地上的血迹,都露出了担忧的神色。
“嫂子,你没事吧?”青龙焦急地问道,“是不是那个该死的仙王座害的?我现在就去喷死他们!”
“别冲动。”张德华摇了摇头,“天紫只是动用了天机令,有点虚弱。我们先回清心殿。”
白虎点了点头,走到前面开路。朱雀落在何天紫的肩头,用小脑袋轻轻蹭着她的脸颊,发出温柔的鸣叫,像是在安慰她。玄武则慢悠悠地跟在后面,用庞大的身躯挡住了身后的寒风。
张德华抱着何天紫,一步步走下观星台。月光洒在他们身后的青石板上,留下长长的影子。
怀里的人很轻,却承载着他整个世界的重量。
他低头看着怀里熟睡的她,看着她鬓边那几缕刺眼的白发,眼底闪过一丝坚定。
仙王座又如何?渡劫巅峰又如何?
为了她,为了天机阁,为了华夏,他就算是豁出性命,也一定会守住这片土地。
三个月后的那场战争,他等着。
天机阁中央演武场还浸在清晨的薄雾里。淡青色的晨雾像轻纱般笼罩着整片青石地面,地面上用白灰清晰地画出了巨大的太极阵图,阴阳鱼眼处各插着一面玄色令旗,旗面上用金粉绘着八卦纹路。兵器架整齐地排列在演武场边缘,寒光闪闪的灵能步枪与古朴的长剑并排而立,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汗水味、金属冷锈味与清晨草木的清冽气息。
二百名身着白衣的天机阁弟子与黑色军装的华夏士兵,已经整齐地站在了阵图的各个方位。他们身姿挺拔,眼神坚定,手里紧紧握着各自的武器,虽然脸上还带着些许青涩与紧张,却没有一个人懈怠。玄机子长老拄着青铜拐杖站在阵外,花白的胡须在晨风中微微飘动,眼神里满是期许与严肃。
张德华站在太极阵图的正前方,一身黑色劲装勾勒出挺拔的身姿。他手里拿着一个指挥平板,上面实时显示着每一名队员的灵能波动数据。何天紫站在他身边,穿着一身绣着云纹的白色练功服,长发用一根红色发带高高束起,平日里清冷的眉眼此刻带着一丝肃杀之气。
“所有人注意,调整呼吸,运转体内灵力,按照昨天教的方法,将灵力汇聚到丹田。”
张德华的声音透过扩音器传遍整个演武场,沉稳有力,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。
二百人同时深吸一口气,闭上双眼。淡淡的金色与黑色灵力从他们体内涌出,缓缓向上漂浮,在半空中形成一片朦胧的光雾。
“灵能同步启动,频率调至标准值。”
随着张德华一声令下,所有队员手腕上的华夏同步手环同时亮起蓝色的光芒。手环发出轻微的嗡鸣,引导着所有人的灵力向着同一个频率波动。
然而,第一次尝试并不顺利。
天机阁弟子习惯了独自修炼,灵力运转随心所欲,而华夏士兵虽然纪律严明,对灵力的掌控却不如修士精细。刚一开始,灵能波动就出现了明显的偏差。阵图东侧的几名弟子灵力输出过猛,导致阳鱼区域的光芒瞬间暴涨,而西侧的阴鱼区域则黯淡无光。
“砰 ——!”
一声沉闷的巨响,刚刚凝聚起来的灵能光雾瞬间炸裂。灵力乱流四处飞溅,吹得众人衣袍猎猎作响。站在阵眼处的两名弟子被乱流击中,踉跄着后退了几步,脸色苍白。
“唉,又失败了。”
一名年轻弟子沮丧地垂下了头,汗水顺着他的脸颊滑落,滴在青石地面上。
“这也太难了,要二百个人灵能完全同步,怎么可能做到啊?”
“仙王座三个月后就来了,我们连阵法都练不好,怎么跟他们打啊?”
弟子们中间响起一阵低低的议论声,原本高涨的士气瞬间低落了不少。
何天紫快步走上前,抬手示意大家安静。她的声音清冷而温柔,带着安抚人心的力量:“大家别灰心。太极阵本就是天机阁最难的阵法之一,需要所有人心意相通,配合默契。我们才练了两天,失败是很正常的。”
她走到阵图中央,指着阴阳鱼的纹路说道:“太极阵的核心,在于阴阳平衡,相生相克。阳鱼刚猛,主进攻;阴鱼柔和,主防守。两者缺一不可,必须像人的左右手一样,协调统一。”
说完,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