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何天紫用修仙者的视角,讲解星辰运转与天地法则的联系;张德华则用科学的角度,解释恒星的诞生、演化和死亡,以及星系的形成和运行规律。两种截然不同的理论,却在某些地方惊人地一致,让两人都受益匪浅。
他们聊修炼,何天紫分享自己一千二百年的修炼心得,讲解灵力的本质和修炼的真谛;张德华则讲述灵能的起源和发展,以及科技与修炼结合的可能性。每一次交流,都能碰撞出智慧的火花。
他们聊治理,何天紫讲述天机阁万年的传承和治理理念,如何在封闭的环境中维持宗门的稳定和发展;张德华则分享华夏帝国的治国经验,如何在末法时代的废墟中重建文明,如何团结不同种族、不同信仰的人,共同建设一个强大的国家。
时间在不知不觉中流逝。
太阳渐渐升高,金色的阳光洒满了整个庭院。
“不知不觉,已经聊了这么久了。“何天紫放下茶杯,站起身来,“我该回去了。下午我会让人把藏经阁的中阶典籍送过来。如果有什么看不懂的地方,你可以随时来找我。“
“好。多谢何阁主。“张德华也站起身,微微颔首。
何天紫对着张德华微微一笑,转身离开了清心殿。
看着她白色的背影消失在庭院门口,张德华的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容。
和她聊天,真是一件愉快的事情。
她虽然活了一千二百年,但内心却非常纯净,没有丝毫的城府和算计。她对知识有着强烈的渴望,对未知的事物充满了好奇。
而且,她非常聪明,一点就透。很多我讲的科学理论,她只要听一遍,就能理解其中的精髓,甚至能举一反三,结合修仙理论,提出一些非常有见地的看法。
如果能和她一起研究灵能与灵力的融合,一定会事半功倍。
接下来的几天,两人都保持着这样的习惯。
每天清晨,何天紫都会准时来到清心殿,和张德华一起喝茶、聊天。有时候是一个时辰,有时候是两个时辰。他们聊的话题越来越广泛,从天文地理到人文历史,从修炼心得到人生感悟,无所不谈。
随着交流的深入,两人之间的关系也越来越融洽。何天紫的话渐渐多了起来,脸上的笑容也多了。她不再是那个高高在上、冰冷疏离的太上长老,而是变成了一个温柔、知性、善解人意的女子。
张德华也对何天紫有了更深的了解。他知道了她三岁入道,五岁筑基,十岁金丹,二十岁元婴,百岁合体,五百岁大乘,是天机阁万年不遇的天才。她一生都在为天机阁奔波,从未有过属于自己的时间和生活。
她真是太不容易了。
一千二百年的岁月,她一直独自背负着整个天机阁的命运。没有朋友,没有亲人,没有爱人。每天除了修炼,就是处理宗门事务。
这样的人生,太孤独了。
或许,和华夏合作,不仅能给天机阁带来一个更好的未来,也能让她从沉重的负担中解脱出来,过上真正属于自己的生活。
然而,并不是所有人都乐见两人关系的拉近。
天机阁的弟子们,看着太上长老每天都往清心殿跑,对张德华关怀备至,心中都充满了不解和不满。
尤其是那些年轻的男弟子,他们一直将何天紫视为心中的女神,高高在上,不可亵渎。现在看到自己的女神,竟然对一个外来的男子如此特殊,心中的嫉妒和不满,如同野草般疯狂生长。
他们不敢当着何天紫和张德华的面说什么,只能在私下里偷偷议论。
7月15日,下午。
几名身着青色道袍的年轻弟子,正蹲在清心殿山下的一片竹林里,一边偷懒,一边小声地议论着。
“你们说,太上长老到底看上那个张德华什么了?不就是一个合体期的修士吗?有什么了不起的!“一个圆脸弟子愤愤不平地说道,随手折了一根竹枝,狠狠地抽打着地面。
“就是!太上长老可是大乘期的大能,是我们天机阁的守护神!那个张德华何德何能,能让太上长老每天都亲自去看他?“另一个高个弟子附和道,语气中充满了嫉妒,“我看他就是个小白脸,只会花言巧语哄骗太上长老!“
“哼,什么华夏大帝,我看就是个骗子!说不定他接近太上长老,就是为了图谋我们天机阁的功法和资源!“一个尖嘴猴腮的弟子阴恻恻地说道,“合体期?我们天机阁又不是没有合体期的长老!他有什么资格让太上长老如此对待?“
“我觉得也是。一个外域蛮夷,修为还不如太上长老,根本配不上我们的太上长老!“圆脸弟子用力点了点头,“真希望太上长老能早点看清他的真面目,把他赶出天机阁!“
“没错!把他赶出去!“
“赶出去!“
其他几个弟子也纷纷附和道,声音也渐渐大了起来。
他们说得正起劲,完全没有注意到,一道玄色的身影,正静静地站在不远处的竹林深处。
张德华本来是想下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