试探着撬开他着的唇缝。
首席没有半分抗拒,牙关微松。
爱人的手从他的脖颈顺着胸膛一路往下,明知道她此时的精神力根本无法标记,首席也没有阻止。
只在被握住时,眼睫轻颤动。
人形的时候是,一个。
还好还好。苏徉大松口气。
她爬过去坐上,首席蓦然抓紧她的手。
刚刚自愈的体力在几秒钟就能就又消耗一空,别说标记了,苏徉的精神力甚至刚刚和首席触碰。
精神力扭缠,房间内的装饰鱼缸里水波晃动,然而不过几息就停滞。
苏徉感觉好像真的要肌肉拉伤了,如同被泼了一盆冷水,她龇牙咧嘴又悻悻怏怏试图起身:
“我今天的状态不太好。”
虽然骑虎难下,但肌肉拉伤。有点不道德对不起首席,他已经准备好了,她却开了个头就要溜走。
“下次吧...下次吧。”
啵地一声,她又咧了咧嘴,心虚地背对首席躺下,不敢看他。
首席起身擦拭身体。他说过人鱼的*求并不强烈,很快他重新躺下。
苏徉感觉他没生气,才转回头,自己捶捶腿。夜光的力量又在治愈,于是很快她又觉得自己行了。
“要不再试一次呢?”
再试一次。
“哎呀我还是不行。”“再试试呢......”
首席只是忍耐力比较强,并不是石雕没有感觉,在她再一次想要半途而废时。
首席缓缓抬手,按住了她的肩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