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有人盯着杀鸡的大娘,满脸敬佩。
还有两个围着卖豆腐的摊位,研究卤水点豆腐的原理。
周怀山站在路边,觉得自己带的不是巡查队,是春游队。
偏偏这些人还真没惹事。
见老人提不动菜,立刻上去帮忙。
看小孩摔倒,掏出祖传止血粉就要往人膝盖上撒,幸好周怀山眼疾手快拦住。
“你那药粉一撒,伤口明天就没了,怎么解释?”
那修士怔住。
“治好了还要解释?”
周怀山抬手按住太阳穴。
“在人间,太快也有问题。”
那人很受教育,认真点头。
“明白了,下次少撒点。”
周怀山:“……”
他突然有点想念七四九组的小院。
另一边,城南。
叶青禾带队最省事。
她话少,脸也冷。
一群修士刚想去看耍猴,她只扫过去一眼。
“任务。”
众人立刻收心。
走到一处废弃仓库外,叶青禾停住脚步。
罗盘轻轻颤了一下。
旁边一个女修立刻紧张起来:“穷奇?”
叶青禾蹲下,指尖在墙根灰土里挑出一点黑色粉末。
“不是穷奇,是旧符灰。”
女修松了口气,又有点失望。
“那还查吗?”
叶青禾把符灰包进纸里。
“查。”
仓库门被推开,里面堆着破木箱,还有几只野猫乱窜。
一个男修刚要掐诀,叶青禾冷声提醒。
“不准用术法。”
男修尴尬收手,改成拿木棍扒拉。
扒到最里面,木箱后面突然滚出个人。
那人瘦得厉害,手里抱着个布包,见有人进来,拔腿就跑。
“站住!”
城南小队立刻追上去。
那人身手滑溜,钻胡同、翻矮墙,跑得比兔子还快。
几个修士为了守规矩,憋着不敢飞、不敢跳太高,只能靠腿追。
追出两条街,路边大妈端着菜盆喊:“抓小偷啊?”
叶青禾停都没停。
“对!”
这下好了。
整条街都动了。
一个大叔扔下手里的行李,修自行车的师傅抄起扳手,连剃头师傅都提着围布冲了出来。
那小偷刚拐进死胡同,就被一群群众堵住。
他还想翻墙,墙头上蹲着个修士。
“下去。”
小偷被踹了一脚,直接摔回地上。
布包散开,里面滚出两块玉佩、一只银镯子,还有半截发黑的铜片。
叶青禾捡起铜片,罗盘再次颤动。
她把铜片翻过来,上面有几道残缺纹路。
一个男修凑过来,压低声音。
“叶组长,这东西有问题。”
叶青禾把铜片收好,朝围观群众点了点头。
“谢谢各位同志。”
大妈摆摆手:“客气啥,抓贼人人有责!”
小偷被送去派出所。
叶青禾没跟过去,她让队员留下做笔录,自己拿着铜片去找电话站。
电话接通后,秦砚那边很快传来声音。
“城南有线索?”
“旧仓库,符灰,盗墓贼,半截铜片。”
秦砚那头顿了顿。
“穷奇的气息?”
“很淡,被人处理过。”
“小心保管,晚点带回来。”
叶青禾刚挂电话,旁边小队成员已经围了过来。
“叶组长,咱们算立功了吗?”
“等鉴定。”
“那今晚能不能申请多发点补贴?”
叶青禾把铜片包紧。
“问秦砚。”
众人瞬间蔫了。
秦组长的钱,看得比祖师爷的丹炉还紧。
傍晚,玉泉山招待所。
各队陆续回来,会议室里乱成一锅粥。
周怀山汇报:“北城排查了七条胡同,三处旧宅,没有凶气。队员帮群众搬煤五百斤,抓鸡两只,买面人一个。”
张怀真揉了揉眉心。
“你们是去搜穷奇,还是去下乡慰问?”
周怀山很无奈:“他们没闹事,群众反响还挺好。”
叶青禾把纸包放到桌上。
屋里立刻安静。
秦砚戴上手套,把铜片取出来。
铜片刚碰到桌面,他口袋里的八卦铜镜突然震了一下。
韩九常和张怀真同时凑近。
铜片上的纹路裂开一条细缝,里面渗出黑灰。
黑灰落在桌面,慢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