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劈碎对方的肩甲,深深嵌入他的臂膀。
只见对方扔掉破甲锥,用仅剩的手死死抱住陈玄,口含鲜血大喝。
“杀陈狗!!!”
蹦~~~蹦~~
黑暗中,接连两声弓弦声,附近所有人面色大变。
陈玄想要发动反击风暴都来不及。
如此近距离的床弩。
谁都反应过来。
两根床弩一前一后直接扎在了陈玄身上。
前面的那个更是直接刺穿了那名大汉的身体,穿了个对穿。
拓跋熊手脚冰凉。
虽然命中的陈玄,可他感觉死的是自己。
两名抗戟士撒丫子就往这边跑。
裴家三虎解决掉自己手里的敌人,同样一窝蜂冲来。
孔农对着弩箭来袭的方向不断射击。
太医令深吸一口气。
从药箱里掏出一个红色瓷瓶。
鲜艳到甚至有些过分那种。
“说,荆襄城的水源在哪,蔡家的水源在哪?”
孔农还没来及说话,太医令便低下了眼睛。
“废话半个字你一起死。”
“太医令!!”
下面拓跋熊大喊:“王爷都他娘让人穿成糖葫芦了,你他娘还愣着干什么!!!”
“吵吵什么!”
陈玄大喝。
伸手直接将镶嵌进自己铠甲里的两根床弩拽了下来。
他自己也是冒着冷汗。
多亏了这一套重甲,更是多亏了对面的床弩不是来自薛家的工艺。
若是薛岩制作的破甲箭...
只怕【不动】即便能抗住自己也会重伤。
“娘的,怪不得拓跋熊上次说感觉不对劲。”
“这里藏了三台床弩!”
“也就是老子,若是换成你们任何人都得死。”
陈玄摸着胸口的狰狞裂缝。
“床弩好啊...”
“现在是老子的了。”
“别以为...只有你们会埋伏。”
陈玄既然敢来,肯定是做了安排的。
他会冒险,但不会找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