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伤口边缘开始,一层压着一层,力道均匀。
“看着。”他头也不抬:“缠太紧,血过不去,手两天就黑了,到时候不砍也得砍,缠太松,伤口兜不住,挣一下线就崩了,白费功夫,力道要匀,从外往内,最后一层不能压死。”
随后才起身看向裴灵:“三天换一次,换的时候烧酒涮一遍刀口边缘再涂新药,听明白了?”
裴灵若有所思:“明白!”
“你明白你娘了个...”
太医令脱口而出,可看到裴灵那模样,只能让戈壁消失。
“算了,你回去真该把教你的那家伙弄死。”
裴灵低声道:“我没学过这些...”
太医令皱眉:“没学过?那你学的是什么?”
“千字文...四书五经...论语...”
太医令一愣:“诶呦?世家子?哪家...哦裴小娘,裴家的?”
裴灵点点头。
太医令撇撇嘴:“跟上!”
他直奔下一个伤兵。
而每一个伤兵,裴灵都会挨一顿狂喷。
喷的她无地自容,怀疑人生。
晚上,她找到裴锏。
“大兄,我要学医!!”
正在喝汤的裴锏猛地一咳嗽,一块肉粒从鼻孔里喷出。
“你要学什么?”
“学医!!”
“那东西都是从小学的,你二八年华,学鸡毛医?”
“我不学鸡毛医!我要学太医令那一套医!”
裴灵倔强:“他今天把我骂的狗屁不是,我偏要在他擅长的这方面超过他!”
裴锏:...
“你疯了...那是绝命毒师太医令!”
裴灵:“我惧他锋芒?”
裴锏人都懵了。
“你要真能跟人家学会...大汉裴从你开始都行...”
此时,大门一脚踹开。
陈玄那如同城墙一般的身躯出现在外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