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苏夜澜走到她们面前,江浸月把戒指摘下来放在发光门的门框上。
她直视着苏夜澜,说编号000该重新激活了,她当年注销身份是为了留给别人用,现在有人能用了。
苏夜澜握紧戒指。她回头看了一眼广场上所有的人,小黑球从人群中挤到她脚边,用两颗小獠牙死死咬住她的裤脚不放。
她弯下腰把小黑球抱起来,毛茸茸的身体在她掌心里发烫,甲壳上的暗色纹路还是老样子,这么多年也没变。
她把小黑球放在商鹤吟手里,然后跨进了那扇发光的门。
白光散尽。苏夜澜站在医院急诊室外的走廊里,手里攥着那张手术知情同意书。
签字栏还是空的,笔迹没干。走廊里的日光灯闪了一下,极淡的蓝光从灯管边缘渗出来。只闪了一下,然后恢复了正常。
她把同意书从头到尾看了一遍。条款和记忆中一模一样。
奶奶的名字打印在患者姓名栏里,手术名称后面跟着一串她看不太懂的医学术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