谁就行。”
刘一舟接话跟进:“我之前走访查到了,孙金花的冲突对象,就是幼儿园的园长和班主任,当初为了那不争气的儿子她直接把两人打进了医院。”
“吴来娣更离谱,之前跟村口刘婶起争执,直接挑粪泼了人家一屋子,还恶毒诅咒刘婶出门被车撞。”
“桂花村的村民都说,这两个女人嘴巴恶毒至极,平日里逮谁骂谁,连路人,路过的狗都不放过。”
宋延转头看向姜绵:“你怎么看?”
姜绵微微思索,开口道:“我觉得没这么简单,结合凶手爱护宠物的核心特征,割舌大概率不只是惩罚她们骂人,一定还有别的深层含义。”
“那你觉得会是什么?”许贺一脸好奇。
姜绵摇头:“目前线索不够,我暂时没头绪。”
“啊?”许贺仰头哀嚎一声,“完了,连小绵都摸不透的案子,起码得拖十天半个月才能破!”
“别泄气。”江鹤慵懒地靠着椅背,指尖转着钢笔,语气轻松,“船到桥头自然直,不管凶手藏得多深,我们总能把人揪出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