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新网址:m.leshugu.info
梁文墨交握的手收紧,面上却佯装云淡风轻:“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。”
姜绵早料到他不会轻易承认。
她拿起两个相框摆在他面前,指着照片里他与梁文墨的笑容道:“你们虽是双胞胎,但面部的细微特征,骗不了人。”
“你笑起来有梨涡,梁文墨没有,我核查过你十一月之后的所有生活照,发现你笑时都会露出梨涡,而你更早之前的照片里,并无这个特征。”
她又指向两人的耳廓:“梁文墨从未打过耳洞,你却常年佩戴单只耳钉,照片显示,你从初中就打了耳洞,这个习惯维持了很多年。”
“你看看自己现在的耳朵,耳洞清晰可见。”她抽出一张解剖室里梁文墨的尸体照片,“再看他,耳朵光洁,没有半点打过耳洞的痕迹。”
“你告诉我,一个常年佩戴耳钉的人,耳洞怎么会凭空消失?这未免太不可思议了,你说对吗,梁文安?”
梁文墨脸色微变,眼底掠过一抹复杂的情绪,语气发闷:“我的耳洞是十一月份才打的,这些照片说明不了任何问题。”
“按你的说法,这是新打的耳洞,新旧耳洞的愈合痕迹,发炎印记,法医一眼就能分辨。”
“法医可以证明你耳廓上的耳洞是否新旧。”
梁文墨下颌绷紧,喉结不受控制地滚动了一下:“我还是那句话,这些照片不足为证,只是你的片面揣测。”
姜绵没有理会他的辩解,拿出手机按下播放键。
王华的声音透过听筒清晰传出,内容是关于“梁文墨”近段时间反常的生活习惯。
播音结束,梁文安陷入长久的沉默,他的呼吸渐渐急促,再也维持不住最初从容淡定的模样。
姜绵举起一本厚重的恐怖小说,唇角勾起一抹浅弧:“你来解释一下,梁文墨从来没有看恐怖小说的习惯,为什么从十一月开始,突然染上了这个爱好?”
“根据王华的口供,梁文墨厌恶香菜,全家只有梁文安和你们的父亲爱吃,一个天生讨厌香菜的人,怎么会突然喜欢上吃香菜?”
“还有游戏,梁文墨是顶尖游戏玩家,却在短时间内暴露了游戏小白的水平,告诉我,这又是为什么?”
“一个人的固有习惯,绝不会凭空发生颠覆性改变,比起受亲人离世的情绪打击,我更倾向于换了一个人。”
梁文安垂着头,面对姜绵接连抛出的问题,他双唇紧抿,没有应声。
姜绵翻开两本纸质书籍,将书页展示在他眼前:“我对比了你十一月之后的字迹,和梁文墨从前的笔迹,差异很大,一个人的书写习惯,不可能在短期内发生如此剧变,唯一的解释是写字的人换了。”
见他依旧沉默,姜绵继续拿出证据。
她拧开一瓶香水,扇扇香味:“这味道你很熟悉吧,和你身上现在用的一模一样。这两瓶香水,一瓶搜自你的卧室,一瓶搜自你的宿舍抽屉,梁文墨没有喷香水的习惯,但你有。”
“除此之外,梁文墨是宅男,室友邀约爬山从来不去,可十一月之后,你不再沉迷游戏,反而爱上了户外运动,王华说,你就像换了一个人,这么多指向你是梁文安的铁证摆在眼前,你还要狡辩吗?”
姜绵又将一份基因分子尸检报告推到他面前:“梁文墨患有长QT综合征,而解剖室那具登记为梁文安的遗体,同样检出了该病症,答案,已经不言而喻。”
“梁文安。”
闻言,一直垂头的梁文墨,不对,是梁文安。
他抬起头,掀开半寸眼皮,目光落在桌面,嘴唇翕动:“我本以为伪装得天衣无缝,没想到还是被你们查出来了。”
“我和文墨是同卵双胞胎,身形容貌很像,唯一的区别在于言谈习惯不同,我原以为,就算有人心生怀疑,也不会怀疑我互换了他的身份,万万没想到,你们仅凭习惯,就识破了我的伪装。”
姜绵神色平淡:“一个人长年累月养成的习惯,早已刻进本能,哪怕刻意掩饰、强行克制,举手投足间的旧习惯,也不可能在短时间内消失。”
“说到底,没有人能顶替另一个人活下去。”
梁文安嗤笑一声:“你这是在嘲讽我?”
“你要这么想,我也没办法。”姜绵无所谓地耸了耸肩。
她又拿起一张照片,照片里三只密封物证袋中,摆放着数把手术刀:“这些手术刀从梁文墨房间搜出,其中一把残留人血,经比对,血迹属于梁文墨。其余刀具上均检出猪血残留,我没猜错的话,为了杀死梁文墨,你特意用猪肉反复练习刀法,对吧?”
梁文安平视着姜绵,面部毫无波澜,语速缓慢:“事到如今,证据确凿,我没什么可辩解的。”
姜绵侧头与身旁的宋延对视一眼。
宋延立刻会意,眼神冷冽地看向他:“据我们调查,你曾为了赚钱给梁文墨治病,长期在夜店兼职,你明明为他付出这么多,为什么要杀了他?”
梁文安眯起眼,神情执拗:“因
最新网址:m.leshugu.info