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穿成余莺儿:我在后宫当生活家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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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4章 正数着赏赐发愁没钱,敬事房又来了(2 / 3)
,显然对上午那一幕印象深刻。

    “朕当时就在想,这个宫女,胆子不大,心眼倒是不小。”

    余莺儿心里清楚,皇上此刻拿这件事出来说,绝不是要翻旧账。

    恰恰相反,他是在品味。

    像尝了一道没吃过的菜,饭后还在咂摸滋味。

    她决定顺着这个台阶往上爬。

    “嫔妾就是觉得……”她斟酌了一下措辞,抬眼看着皇上,眼神干干净净的,没有闪躲。

    “欺君这种事,瞒得了一时瞒不了一世。”

    “皇上迟早会知道,与其到时候被查出来,不如嫔妾自己先说了。”

    “至少皇上能看见,臣妾不是存心要骗。”

    这番话算不上什么漂亮的大道理,但胜在实在。

    一个宫女能想到的最远的事,也就是“迟早会被发现”。

    这正好符合她的身份。

    皇上听完,没有立刻接话。

    他看了她片刻,那种审视的目光又出现了,但这次,审视底下压着一点不太容易察觉的笑意。

    “朕上午还以为你傻,”他缓缓开口,拇指不轻不重地按在她下巴上,“现在再看,倒是个明白人。”

    余莺儿被他按着下巴,说话有点含糊,但眼睛弯了起来:“嫔妾不明白的事多了……”

    “但这件事,嫔妾想得特别明白。”

    皇上从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、愉悦的笑,松开了手。

    ......

    第二天天还没全亮,余莺儿就被花穗从床上薅了起来。

    花穗一边给她梳头换衣裳一边絮絮叨叨地说着请安的规矩,语气很耐心,像是生怕她不懂宫规触了皇后的霉头。

    余莺儿听着听着忽然想到一件事。

    花穗这个人,从昨天到今天,做事勤快麻利,说话也妥帖周到,怎么看怎么像个忠仆。

    可她到底是谁的人?

    是真心对余莺儿好,还是只是在尽职尽责地扮演一颗棋子?

    这个问题必须搞清楚。

    她穿上一身簇新的宫装,颜色不张扬,既不显得寒酸,也不会让人觉得她得宠就开始显摆。

    花穗又往她头上簪了两支素净的银簪子,对着镜子左看右看,确认挑不出毛病了,才扶着她出了门。

    到了景仁宫,通传之后她跟着引路宫女进了正殿。

    一进门就感受到一股沉静的威压。

    不是故意摆出来的那种,而是景仁宫本身自带的气场。

    殿里陈设古朴雅致,带着一股淡淡的果香。

    不像华妃的翊坤宫那样金碧辉煌,但每一件东西都透着不动声色的尊贵。

    皇后坐在上首,穿着石青色的常服,脸上带着淡淡的笑容,看着温和,但眼睛里头平静如水,什么情绪都看不出。

    余莺儿按规矩跪下磕头,嘴里说着初次侍寝后请安的套话,声音清脆,语气恭敬。

    皇后等她说完了,微微颔首,说了几句官样文章。

    无非是“你初次侍寝辛苦了,要好好伺候皇上”之类的话,然后示意宫女捧来赏赐。

    皇后没有多留她,寒暄几句之后就让她退下了。

    从头到尾,皇后看她的眼神都淡淡的,像是在看一件不太重要的物件,不值得多费心神。

    余莺儿心里明白,自己现在的位份不过是个官女子,在后宫的金字塔里属于最底层,根本不配让皇后高看一眼。

    皇后要是对她热情,那才叫反常。

    不过这样也好。

    被轻视,就意味着暂时没有威胁,就意味着可以在皇后的眼皮子底下继续低调地苟着。

    她的人设本来就是天真没心机的小丫头,皇后越是看不上她,她反而越安全。

    回到钟粹宫的时候,送赏赐的太监已经在偏殿门口等着了。

    余莺儿一眼看过去,差点闪瞎了眼。

    朱漆盘上整整齐齐码着一排东西:赤金镯子一对,素金指环两只,珍珠花钿一副,上好的绸缎好几匹,还有一对精致的钗环,看工艺应该是银鎏金的。

    这鎏金簪子做得可真好看,上面的金丝细得跟头发丝儿似的。

    末尾镶的那颗红宝石小小的一颗,也就指甲盖一半那么大,精致又不显张扬。。

    看来昨晚皇上对她挺满意。

    可惜赏赐里没有银子。

    她的全部身家就的十两银子。

    十两,在宫外足够余莺儿家过上半年了。

    可在宫里?

    给太监宫女打赏要银子,逢年过节备礼要银子,万一有个急事打点关系也要银子。

    十两银子,塞牙缝都不够。

    看来只能把可以换钱的、没有内务府标记的首饰先拿去兑换了。

    她也不敢撒娇朝皇上要银子。

    才侍寝,两个人之间还没什么感情基础,皇上现在喜欢她,无非是觉得她新鲜有趣,外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