经我以为,我娘是气不过我爹在外面养了个外室,气得沉了湖,其实不是。”
“那是为了什么?”柳缘笙道,“也是太后?可我记得,太后娘娘是婆母的表姐啊。”
“没错。”萧惊寒道,“太后确实是我的表姨妈,但这并不代表我娘和太后关心亲厚。”
“我娘情窦初开的时候,喜欢上了明王,为了能时常见到明王,经常往宫里面跑,然后,便也发现了那个不该发现的秘密。”
柳缘笙猛地攥紧手指,道:“婆母也发现了明王和太后的奸情。”
“是,所以太后逼死了我的母亲,逼得她沉湖了。”萧惊寒异常平静地说。
柳缘笙听罢冷汗直冒,她万万没想到,萧惊寒的母亲居然和她的母亲一样,都是被太后害死的。
“他们可真是心狠手辣。”柳缘笙道,“这世道还有公平二字可讲吗?”
“公平?”萧惊寒哂笑着摇摇头,“好了,我告诉你这些,不是让你烦恼的。”
“那,你告诉我这些的目的是?”柳缘笙睁着眼睛,问。
萧惊寒想了想,只是伸出手摸了摸柳缘笙的头,“没什么。”
柳缘笙觉得萧惊寒在撒谎。
她直勾勾地望着萧惊寒的眼睛,到底说出了心底的猜测,“你是不是想向太后,向明王报仇。”
萧惊寒停顿片刻,笑笑,“是,你猜到了,没想到你这么聪明。”
“这很难猜么?”柳缘笙道,“那,你准备好了吗?”
萧惊寒再一次为柳缘笙的话停顿,好一会儿,才胸有成竹地说:“准备好了。”
“这件事,不光是为我,还为了长风门,为了那些枉死的弟子,我的师弟。”
“师弟?”
“风花雪月。”萧惊寒道,“我是江风,江花,江雪,江月是我的师弟,你见过江月的,还记得他吗?”
柳缘笙点点头,“江月神出鬼没的,之前还吓着过莺儿。”
“对,就是他,他轻功最好,一直跟着我。”萧惊寒道,“江月生下来就有些糊里糊涂的,我师父把他放在道观里养了许久,后来发现他是个练武奇才,就又把他接了回去。”
“寺庙?”柳缘笙眼睛一亮,“是玉虚观吗?”
“是。”
“怪不得我看着他有些眼熟。”柳缘笙道,“我小时候应该见过他。”
“那便是你们之间的缘分了。”
柳缘笙点点头,正想问问萧惊寒是如何计划的,自己能不能帮上什么忙,窗子忽然被人破开,一身白衣的江月跳了进来。
柳缘笙被吓了一跳,猛地抓紧了萧惊寒的手背,萧惊寒疼得倒抽一口气,然后瞪江月,“是让你进来的?”
“我听到你喊我名字了。”江月道,“有事?”
“没事。”萧惊寒,“出去。”
“哦。”江月旋身一转,又从窗子跳了出去,看得柳缘笙目瞪口呆。
“他轻功真好。”
“可惜脑子不好。”萧惊寒想了想,“跟你那个丫鬟,莺儿有的一拼。”
话音刚落,莺儿举着个托盘走了进来。
“世子,你叫奴婢?”莺儿走到二人面前,看了眼桌子上的画像,新奇地说,“咦?这不是小姐的画像吗?”
“是我娘。”
“是夫人?”莺儿把托盘放下,仔细打量着画上的女子道,“小姐和夫人长得可真像。”
柳缘笙:“把画像收起来吧。”
“好。”莺儿快速将画收起来,“小姐,快趁热把燕窝喝了吧。”
柳缘笙笑着道:“好。”
寒冷的冬天就这样到来了。
柳缘笙在萧惊寒的安排下,带着焱儿去了徐州。
她知道萧惊寒有要事要办。
徐州的冬天很温暖,柳缘笙每天都陪着焱儿,带着在他外面玩,看着他一点点成长。
萧惊寒来了信,说过年的时候,会来找她。
但是过年的时候,萧惊寒并没有来,倒是京中发生了很大的事情。
太后和明王遇刺,京中大乱,皇帝一病不起。
又过了三个月,皇帝驾崩,摄政王萧惊寒扶持新帝登基,为了朝廷稳固立下汗马功劳。
五月初五,一直住在军营的镇国公萧修言回到了镇国公府。
萧修言前往祠堂的时候,刚好碰到了萧惊寒和萧惊霆。
萧惊霆依旧坐在轮椅上,看到萧修言进来了,声音干哑地道:“爹,你也来了。”
萧修言点点头,扫了萧惊霆和萧惊寒一眼,道:“你们两个不会在祠堂里打架吧?”
“爹,你想什么的,我和大哥的关系,一向最是和睦了。”萧惊寒皮笑肉不笑地道。
“和睦?萧惊寒,你如今做到了摄政王的位置,是愈发不将我和父亲放在眼里了吧!”
“大哥,我来这里不是和你吵架的,而是来给你们解释清楚一件事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