跟我生孩子吧!”
说完,萧惊寒一把把被子蒙在柳缘笙头上,“再陪我睡一会儿!”
翌日,萧惊寒快马加鞭要把老夫人送到徐州去。
老夫人稀奇的不得了,忍不住问:“怎么着,惊卓要跟你争家产了?你急着把我送走,还不让缘笙跟着我!”
“老祖宗,你快走吧!”萧惊寒亲手把老夫人扶上车,并在她的耳边嘀咕,“等我帮完了手头的事,我就带着缘笙去徐州找你,说不定到时候缘笙都怀孕了。”
老夫人一听,眼睛瞬间就亮了,紧紧握住萧惊寒的手,问:“真的?”
“真的,孙儿啥时候骗我你!”
“你这个孙子没少骗过我。”老夫人道,“我告诉你,你这次要是骗我的话,我打断你的腿!”
“不骗你,镇定的不骗你!”
萧惊寒笑嘻嘻地把老夫人扶上马车,带着柳缘笙连夜赶回京城。
回到京城后,很快,萧惊寒便安排江之涣和柳缘笙见面了。
见面的地点是一间再普通不过的食肆,里面卖各种汤粥,还有胡饼。
柳缘笙面前的胡饼已经凉了,在这个过程中,始终没有抬起头看坐在对面的江之涣一眼。
外面人来人往,熙熙攘攘的,柳缘笙却觉得心里很孤独,甚至有点坐不下去了,她迟疑许久,终于开口,道:“江之涣,你是不是一直在利用我。”
江之涣等了许久,没想到柳缘笙一开口竟是问他这件事。
倒也不意外。
“你都知道了。”江之涣道,“我以为你会帮我的。”
“那看来你也变得不了解我了,就像我不再了解你一样。”
柳缘笙长长叹息,“果然时间能改变许多事,许多人。”
她哂笑着摇摇头,“能不能告诉我,你为什么变成了这样。”
江之涣:“你问我吗?”他揉了下脸,“无论你相不相信,当初,我真的是为了你重新踏上仕途。”
“但我没有身世背景,就算考中,日子也过得很艰难,我不得不卑躬屈膝,低三下四,弯着骨头走到现在。”
“结果,走到最后,我失去了你。”江之涣道,“你问我如何变的?我也说不清楚,若我做了什么事伤害到了你,我向你道歉。”
“所以,是你让靳宫徵去刺杀他呢?”柳缘笙道。
江之涣知道,事到如今,她再隐瞒也是无用,便承认:“是,是我打听出来萧惊寒的动向,告诉了靳宫徵。”
“你怎么打听出来的?”柳缘笙道,“我什么都没跟你说。”
“是,你什么都没跟我说,我一直在等你给我传递小弟,心中饱含一丝期待,结果是我想错了。”
江之涣一脸憔悴地说:“我迟迟得不道你的消息,就安排人从你身边的贴身丫鬟的口里,套出了你的行程。”
“我看得出萧惊寒对你的在乎,猜测出他会去找你,便让靳宫徵提前安排在那。”
“果然是这样。”柳缘笙道,“那我没什么可说的了,江之涣,你以后不要再来找我了,也不要想方设法地给我送消息,我不后悔和你的过去,但我们注定没有未来了。”
说完,柳缘笙站了起来。她看了眼桌子上的胡饼,道:“再见。”
柳缘笙走了,江之涣却一动不敢动,直到那道清丽的身影离开了,才抬起手,紧紧抓住了那张被柳缘笙彻底遗忘的胡饼……
外面依旧熙熙攘攘,柳缘笙只看了一眼,便成功找到了萧惊寒。
柳缘笙微微一笑,走向萧惊寒,“我就知道你会来。”
萧惊寒:“事情解决完了?”
“嗯,是说清楚了。”柳缘笙道,“他是个要面子的人,我相信他不会再联系我了。”
“嗯,说清楚就好。”萧惊寒揽住柳缘笙的肩膀,道,“那,我们现在干什么呢?”
“回府吧。”柳缘笙道,“我想焱儿了。”
“好,那我们就回去。”
回到镇国公府,焱儿刚好睡着了。
柳缘笙坐在焱儿的摇篮旁边,望着睡在摇篮里焱儿,爱怜地道:“几天不见,焱儿好像又长大了一些。”
“他长得像他父亲。”
“他父亲?”
见萧惊寒主动提起焱儿父母的,柳缘笙忍不住问:“他的亲生父母究竟是谁?”
“你想听?”萧惊寒道,“这可是个惊天秘密,靳宫徵他们查来查去,却始终没查到这件事。”
“到底是什么事?”柳缘笙被萧惊寒勾好奇心都起来了,“我愿意洗耳恭听。”
萧惊寒轻轻坐在柳缘笙身旁,压着声音道:“他是庆元太子李昭麟的孙子。”
“李昭麟的孙子?”柳缘笙惊讶急了,“李昭麟不是……”
“他当初确实犯了错。”萧惊寒道,“是我,意外遇上了李昭麟的儿子,李涵青,他是被宫人护着逃出来的,苟延残喘,活了下来。可惜人被吓傻了,根本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