闪了闪,道:“民女身体忽然有些不适,就不打扰世子和世子夫人喝茶了。”
说完,欠了欠身子,寻了个借口离开了。
“怎么我一来,孙小姐就走了呢?”孙知瑶一走,萧惊寒立刻不冷不热地说道,“看来,不受欢迎的,不只萧惊卓那小子一个呀。”
柳缘笙不知道该怎么接话,便干脆不说话。
将刚才发生的一切尽收于眼底的莺儿倒是有话想说,但她不敢说,只希望萧惊寒赶快发现江之涣的存在,把他轰走,让他离她家小姐远远的。
许是察觉到了什么,萧惊寒冷不丁问道:“你们刚才都聊了些什么?”
柳缘笙脑海中不由自主浮现出江之涣的脸,她顿了一下道:“也没说什么,不过就是劝孙小姐不计前嫌,重新接受四弟的话。”
“哦?是吗?”萧惊寒道,“可我怎么看着你心事重重的?”
说完,一双眼睛落在柳缘笙身上,沉沉打量。
莺儿一颗心瞬间飞到了嗓子眼,控制不住地朝抄手游廊的方向看过去,企图给萧惊寒一点提示,毕竟,是那个江之涣在勾引她家小姐,她家小姐可没有勾引江之涣。与其日后被萧惊寒发现,误以为她家小姐和江之涣有首尾,不如现在就把江之涣暴漏出来,让世子好好收拾他。
可惜,无论莺儿如何示意,萧惊寒的眼睛就是不往抄手游廊的方向看一下,只似笑非笑地盯着柳缘笙的脸道:“怎么不说话了,是孙知瑶拒绝了你们吗?”
柳缘笙摇摇头,心说不是的,因为她跟根本没和孙知瑶聊到这件事,如此一想,自己算是辜负了萧惊卓的重托,不免有些沮丧,只是不知道谢青禾那边进展得如何了。
“我想孙小姐还是对四弟有感情的吧。”柳缘笙猜测着道,“毕竟,若没有咱们府上发生的那些事,他们两个没准已经成婚了。”
“此事说到底,还是惊卓不争气。”萧惊寒握住柳缘笙的手腕,笑着安慰,“好了,不要再为这些事烦恼了,出来这么久也该饿了吧,我带你去吃饭好不好?”
说到吃饭,莺儿瞬间来了兴致,“好呀,小姐,赶快跟着世子去吃饭吧!你看都多晚了。”
“现在走吗?”柳缘笙心事重重道,“也不知道大嫂那边怎么样了,希望有好消息。”
“怎么?你很希望四弟和孙小姐在一起吗?”萧惊寒问。
“嗯。”柳缘笙道,“我只是不忍心看到两个相爱的人因为世俗的原因分开。”
“好吧。”萧惊寒想了想,许诺,“这样,你先跟我去吃饭,我来想办法,保证让那个小子能抱得美人归。”
萧惊寒带柳缘笙去了抱鹤楼。
来到抱鹤楼,最开心的当然是莺儿,她在柳缘笙的默许下,点了一大桌子菜,坐下来大吃特吃,一直把嘴巴塞得满满的,以防自己憋不住,将江之涣偷偷见柳缘笙的事一五一十告诉萧惊寒,做出背主的举动。
一桌子的山珍海味,大多都进了莺儿的肚子里,柳缘笙只吃了一点。
见柳缘笙没什么胃口,在经过胡饼摊位的时候,萧惊寒命马车停下来,特意下车给她买了一张胡饼。
“我记得你爱吃这个,吃吧。”
萧惊寒将热呜呼呼的胡饼递给柳缘笙,“快趁热吃吧。”
柳缘笙抓着手里的胡饼,百感交集。
她曾经确实很喜欢胡饼。
倒不是胡饼的味道有多么的美味,而是之前在水月庵时,江之涣每次来看望她,都会给她带一张胡饼。
散发着香味的胡饼从他的衣服里取出来,带着他身上的温度,来到她怀里。
胡饼是暖的,她的手是暖的,心也是暖的。
但是现在,柳缘笙抓着手里的胡饼,一点都感受不到当初的温度。
她低头咬了一口,也尝不出当初的味道了。
弃之可惜,留之无用,最后赏给了莺儿,看着莺儿欢欢喜喜地吃了。
回到镇国公府后,柳缘笙一连十几天没有出门,只是在屋里待着,陪伴焱儿。
焱儿已经能爬了,肉肉的小胳膊小腿在床上爬来爬去的,别提多可爱了。柳缘笙忽然觉得只有和焱儿在一起的时候,她才是最快乐的,因为单纯的孩子眼里只有吃和玩,没有纷争,没有算计,更没有那些逼她做出的可怕决定。
如此晃过了一个月后,谢青禾派人送来消息,说孙家答应了镇国公府的亲事,决定腊月就给二人举办婚礼,不退婚了。
这可真是一个好消息。
耗了这么久,柳缘笙还以为孙家是吃了秤砣铁了心,打死不回头了,没想到峰回路转,成全了萧惊卓的一颗心。
结果细一打听才知道,是萧惊寒明里暗里帮助孙知瑶的两个哥哥在朝中六部站稳了脚跟,孙大人这才摒弃前嫌,答应了二人的婚事。
过程不重要,结局好就好。
这是谢青禾说给柳缘笙的原话。
柳缘笙却想起了萧惊寒那张桀骜不驯的脸,想来,为了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