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要死。但看他哥的这个架势,似乎真的要把他弄死。
想到他哥一向心狠手辣,稍微一出手,就把大哥和元敏整治成那样,立刻怂了,“三哥,三哥,你这是要干什么?别往我身上绑石头啊。”
“三哥,我错了三哥,我不寻死觅活了好不好?”
“不好。”萧惊寒道,“大丈夫言而有信,说要跳湖死,就得跳湖死。”
“来,给咱们四少爷绑结实点。”
下人们不敢马虎,给萧惊卓绑得严严实实的,即将把人抬起来丢进湖水里的时候,柳缘笙赶了过来,“这是干什么?”
见到柳缘笙,萧惊卓赶紧求救,“三嫂,三嫂快救救我呀!”
“三哥要把我沉湖!”
萧惊卓喊得可可怜怜,柳缘笙听得触目惊心,“你要将四弟沉湖?”
萧惊寒不置可否,似笑非笑的,没人猜得出他在想什么。一旁的谢青禾看得明白,用胳膊碰了碰柳缘笙,道:“假的,三弟吓唬四弟呢,你不用担心。”
柳缘笙也觉得萧惊寒再怎么样也不可能把自己的亲弟弟淹了,“赶紧把四少爷放了。”
“立刻,马上。”
她带着几分恼怒道。
自打入府以来,这还是柳缘笙头一次用主子的身份来下达命令,下人们不知该如何是好,齐齐看向萧惊寒。
萧惊寒笑容淡淡,“看我做什么?夫人让你们放人,没听到吗?”
下人们又手忙脚乱地给萧惊卓松了绑。
萧惊卓如蒙大赦,爬起来就向柳缘笙道谢,“谢谢三嫂救我,也谢谢大嫂,还有,还有三哥……”
萧惊寒哼笑,“不投湖了?”
“不了不了。”萧惊卓道,“我还是想想别的办法吧。”
“就是说啊,遇见困难了,想办法解决问题就是,你就算跳了湖,也娶不到孙小姐啊。”
谢青禾道:“依我说,不如你带上诚意,往孙小姐家里去一趟,看看症结在何处,想办法将孙小姐挽回回来便是。”
“症结?萧惊卓苦笑着摇摇头,“我倒是知道症结在哪里,只是,也太难解了”
一句话把谢青禾说得哑口无言。
因为萧惊卓口中的症结,同样困扰着她,只不过她比萧惊卓坚强多了,没了萧惊霆,她还有镇国公府大少夫人的地位和声望。
“说来说去,不外乎就是家里面的那点事,孙小姐也是想不开,咱们家里的事料理清楚了,她嫁进来不也清净嘛。”谢青禾不痛不痒地说道,“不然这样吧,我和你三嫂帮你走一趟,女子间话题还多一些,我们替你劝劝。”
萧惊卓一听,眼睛立刻亮了,“真的吗?”
“大嫂,三嫂,可以吗?”
说完,萧惊卓一脸期待地看向柳缘笙。
迎着萧惊卓的目光,纵使柳缘笙有些犹豫,也不好意思拒绝他,“自然是愿意的。”
“那真是太好了!”萧惊卓十分的迫不及待,“那两位嫂嫂什么时候去?”
柳缘笙与谢青禾对视了一眼。
谢青禾:“我们回去换身行头,立刻就去。”说完无奈地摇了摇头,“真是拿这孩子没办法,缘笙啊,为了咱家弟弟,咱们就走一趟吧。”
柳缘笙:“好。”
简单装扮了一下后,柳缘笙跟着谢青禾出门了。
仿佛冥冥之中有什么力量在控制着她,但凡她动了向萧惊寒提和离的心思,立刻会有事情发生,让她不得不暂时放弃和离的事。
虽说不急于一时,但柳缘笙觉得,这事还是快刀斩乱麻的好,即便她想快也快不了。
就在帮萧惊卓一次,事后,她一定要向萧惊寒提和离了。
如此想着,柳缘笙帮助萧惊卓劝回孙知瑶的决心也大了些。
马车宽敞又稳当,柳缘笙与谢青禾并肩坐着,一直有一搭没一搭地聊天。
柳缘笙不是个话多的人,只是最近解决了不少糟心事,心情还算不错,这才有兴致和谢青禾多聊一些,且谢青禾前一阵闹出了不愉快的事,她担心谢青禾心里郁闷,也想着开解开解她。
但谢青禾看起来根本不用开解,她精神很足,心气也高,二人说着说着,谢青禾甚至开始安慰柳缘笙,“你家里的事,我都听说了。怎么说呢,有道是家家有本难念的经,谁能料到你那个后娘是那样的人。”
“说起来也是你爹不对,放着亲生女儿不疼,非要疼外面养的。这下好了,养女变成继室的亲生女儿,他这是真的帮别人养了十来年的孩子。”
“京城的风言风语传得多快呀!这还没过两个晚上呢,就闹得人尽皆知了,不过好歹把长公主府上的事弄明白了,也没有人再对你说三道四的了!哎,咱们做女人的,一辈子都被名洁这两个字困着,其实有什么呀?自己想开了,一切风言风语便也都不重要了。”
柳缘笙默默地听着谢青禾的话,隐约觉得她的这些话有一部分是说给她自己听的,透着一股莫名的异样,但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