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她自己也被侍卫五花大绑起来,和柳念溪面对面地跪着。
柳云珩想要阻拦,却被柳景渊抬手拦住,告诉他一切由着萧惊寒处理。
萧惊寒转了转右手拇指上的墨翠扳指,慢悠悠道:“莺儿,你接着说。”
莺儿清了清嗓子,继续道:“她欺负小姐的事可多了!我说都说不过来!不过,这其中最令我气愤,令我想起来就浑身寒毛直竖的事是柳念溪和苏汀兰用针扎小姐,小姐越哭,她们扎的越狠,越开心!”
“是吗?”萧惊寒面色一沉,道,“是吗?我也想开心开心,去,给她们也扎几针。”
莺儿立刻看向韩斌,韩斌朝门外的婆子耳语了几句,不多时便将银针取来了。
萧惊寒:“动手。”
那嬷嬷看了柳景渊一眼,见柳景渊没有任何反应,抽出银针,走向了柳念溪。
柳念溪吓得浑身都在颤抖,整个人声嘶力竭地挣扎,“不,不要!世子!世子求求你放过我!”
“是苏姨娘出的主意,我都是听她的,你要惩罚去惩罚苏姨娘,我是无辜的啊!”
萧惊寒被柳念的声音吵到,揉了揉耳朵道:“快扎。”
嬷嬷半蹲在柳念溪面前,狠狠扎在了柳念溪的身上。
“啊!”柳念溪惨叫,“痛!别扎,别扎了!”
“念溪!”看到柳念溪这么痛苦,苏汀兰终于流下了悔恨的泪水,“丞相,世子,求求你们放过念溪,要惩罚就惩罚我好了!”
“爹爹,救我,救我!”
柳念溪依旧在哭,但无论她怎么哭,萧惊寒就是不下令结束刑罚,“再扎。”萧惊寒道,“什么时候,你把你犯下的错事吐露干净,什么时候才停。否则,你就是活活痛死下去,我也不会收手。”
说完,凉凉扫了那嬷嬷一眼。
嬷嬷打了个哆嗦,生怕被柳念溪牵连,攥紧银针,一针一针地扎在柳念溪的身上。偌大的丞相府里一时间充斥着的都是柳念溪凄惨的哭泣笙,听得人天灵盖一阵阵发紧。
“还不说?”萧惊寒笑容幽幽,“骨头够硬的,去,换更粗更长的针来,我倒要看看她能挺到什么时候。”
“我说!我说!”听到萧惊寒要叫人去换针,柳念溪终于撑不住了,涕泪横流地交代,“我,我之前为了挑拨柳缘笙和父亲之间的关系,假装被柳缘笙陷害落水失足,让父亲惩罚她……”
“还有,还有之前的中毒,也是我装的,我害怕父亲会喜欢上柳缘笙,对她的喜爱超过我,所以才这么做……”
接下来柳念溪老老实实地,哭哭啼啼地,断断续续地交代清了自打柳缘笙入府以来,她对柳缘笙所有的陷害。
柳缘笙起初还能面不改色地听着,听到后面,大抵是被柳念溪哭泣的声音弄烦了,忍不住出声阻止,“够了。”
“停手吧。”
嬷嬷这次学聪明了,直接去看萧惊寒的脸色,见萧惊寒点了下头,这才筋疲力尽地站起来。
她一起身,侍卫便也松开了柳念溪,柳念溪身上虽然没什么伤痕,但也被针刑折磨得够呛,此时是披头散发,娇美的面庞上混合着泪水和汗水,把发丝都浸湿了。
跪在她对面的苏汀兰浑身无力,已如烂泥一般,她心疼地盯着柳念溪看了许久许久,然后自言自语般地说道:“输了,我还是输了。”
柳缘笙不知道她这句话是对她说的还是对她母亲的说的,她不想知道,只是想赶紧离开这里,回到镇国公府,好好睡一觉。
她太累了。
“苏汀兰,你不配为人,更不配做我母亲的朋友。”柳缘笙不带一丝情绪地道,“我不想再看见你,带着你的女儿,滚出丞相府。”
苏汀兰浑身一凛。
这是柳缘笙被柳景渊认回来以来,头一次用嫡出小姐的身份来压制她,训斥她。
可气的是,她已经无力抵抗反驳。
“怎么?没听清她说的话?”
见苏汀兰和柳念溪没有任何反应,萧惊寒一撑扶手站起来,道:“是你们自己滚出丞相府,还是我命人把你们扔出去,你们自己选。”
刚刚还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的柳念溪猛地止住哭声,跪行到柳景渊面前,道:“爹,女儿知错了,女儿以后再也不敢了,求爹爹让我留在丞相府里,把我当成小狗小猫一样养着,不要把我赶出去!”
“爹爹,我是对柳缘笙不好,但我十分亲近爹爹啊!女儿离开您可怎么活下去啊?求您让我留下来吧,就算把我嫁给王瀚轩我也愿意,我不要跟苏姨娘走,不要跟苏姨娘走。”
柳景渊低头看了眼柳念溪,无奈地闭上了眼睛。
他必须要做出选择。
在柳缘笙和柳念溪之间做出选择。
但其实,他也没有什么选择的余地。
因为如果他选择把柳念溪留下来,便会得罪萧惊寒,以萧惊寒的性子,势必会报复他。
他可承受不起萧惊寒的报复。
想到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