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香儿,便是当初要害自己的人,这个人只能是苏汀兰,所以,香儿就是苏汀兰!
“你真的不认识吗?”意识到萧惊寒想要做什么后,柳缘笙再也坐不住了,从袖子里取出一粒新制的保心丹吃了,站起来道,“或许,我能提醒你。”
苏汀兰望着站起来的柳缘笙,一下子懵了。
这个柳缘笙并不好拿捏,她从一开始就知道。
之所以顺顺利利的欺负了她那么久,不过是因为柳景渊不喜欢她,甚至因为她母亲的原因,有些讨厌她,所以才默许了她对柳缘笙的那些磋磨,否则,她一个继室,怎么可能压得住嫡出的小姐。
说到底是因为柳缘笙没靠山。
可现在不一样了,柳缘笙不仅有了靠山,她的靠山还很强大,并且一直在帮助她,一笔笔清算之前的债。
想到自己曾经对柳缘笙做下的事,苏汀兰心里一阵打鼓,听说曹通一家都死绝了呵……
苏汀兰忍不住打了个觳觫,上上下下来回打量了柳缘笙几遍,脑中飞转,想着应对之策。
“都是熟人,犯不上让苏姨娘想这么久吧。”
见苏汀兰一副急于自辩的模样,萧惊寒道:“香儿,蓉郎,邬子凡,你们不是幸福的一家三口吗?”
苏汀兰好似遭到了个晴天霹雳,面色猛然间变得苍白,怔怔地望着萧惊寒,说不出半个字来。
她的反应如此不同寻常,自然引来柳景渊的侧目,“什么香儿,蓉郎,他说的是些什么人?”
苏汀兰紧紧按着心口,心情无比慌乱,只想尽办法堵住萧惊寒的嘴,“我,我也不知道他们是什么人,老爷,萧惊寒和缘笙不喜欢念溪,不愿意帮助念溪便罢了,你让他们走吧,再把人留着,他们指不定还要闹出什么事端来!”
说话间,苏汀兰直接给柳景渊跪下了,“老爷,你就让他们走吧,我认命了,念溪也认命了,就让念溪嫁给王瀚轩好了!”
“姨娘!”听到苏汀兰忽然改了口,让自己嫁给王瀚轩,柳念溪惊讶极了,她不可置信地质问苏汀兰,“姨娘之前不是说,女子的婚姻比什么都重要,你愿不嫁,也不能错嫁!还说那个王瀚轩连个男人都算不上,既没有品德,有没有前程,嫁给他这辈子就毁了,怎么又突然让我嫁给他?”
说完一抹眼泪,恋恋不舍地看了萧惊寒一眼道:“你让我死了对世子的心,好,我答应你了。那是因为你承认给我说,会想办法让世子给我挑选一门更好的婚事,比柳缘笙的还好,结果……”
“闭嘴!”一心想要自保的苏汀兰说道,“我是答应了你,但人家不愿意帮,我有什么办法?事到如今,你就老老实实上王家的花轿吧。”
苏汀兰说完拽着柳念溪就要离开,萧惊寒怎么可能让她们两个走,手一挥,立刻有两名侍卫冲了进来,堵住了二人的去路。
苏汀兰慌得不得了,“世子,你这是干什么?”
萧惊寒看了眼身旁的柳缘笙,拽了拽她的袖子,“坐下。”
柳缘笙的注意力全都在苏汀兰的身上了,见她找借口想要离开,原本很是紧张,好在萧惊寒派人拦住了她。
她长出一口气,坐了下来,萧惊寒随即松开了她的衣袖,靠在椅背上,慵懒地道:“苏姨娘,我们都不着急走了,你急着离开干什么?”
苏汀兰望着萧惊寒的背影嗫喏不语。
萧惊寒:“你不愿意回答岳丈大人的问题,好,我来说。”
“苏汀兰,你本命张蓉儿,你五岁那年,被亲生父母卖到了苏家,十五岁改名为苏汀兰,之后随苏家入京,与缘笙的母亲白音珠相识。”
“在苏家的时候,你勾引了苏家长子苏蓉,称呼他为蓉郎,但苏蓉早有婚约,成婚之后,苏蓉一直和你保持着藕断丝连的关系,直到你嫁入丞相府也没断干净。”
“当然了,你与苏蓉的事,藏得极深。因为你在认识白音珠之后,一直想像白音珠一样通过自己的才华逆天改命,可惜,你不是白音珠。既没有白音珠的美貌,也没有白音珠活死人肉白骨的本事,更没有白音珠惹人喜欢。”
“你眼睁睁地看着白音珠被赐婚,嫁给了柳丞相,你的心里是那么的嫉妒。一心想从白音珠手里抢走属于她的一切,所以,你借故住在丞相府,一边装病,一边伺机勾引柳相,柳相终究没抵住诱惑,上了你的贼船……”
听到这里的柳景渊用力咳嗽了几声。
“萧惊寒……”
萧惊寒笑笑,“岳丈大人,不要打断我嘛,我也没胡说啊,当初的事,就是这样嘛!”
柳景渊撇了撇嘴角,只得扭过脸去,萧惊寒则继续道:“虽然上了你的贼船,但柳相在乎名声,并没有把你收了房。你心里那个气啊,于是又去找你的蓉郎了,然后就有了她……”
萧惊寒抬手一指柳念溪,“你……”
“不要说了!”不等萧惊寒把话说话,苏汀兰情绪激动地道,“你到底在胡说八道些什么?”
“我胡说八道?”萧惊寒抬高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