交汇的一霎转过头,就这样无动于衷地离开了。
柳缘笙难以置信,就那么怔怔地立在桥面,看着江之涣消失得无影无踪。
胸膛里好像有什么东西碎了,汨汨地往出渗血。
柳缘笙嘴角急颤,想要发出声音,去喊那个名字却是不能。
她急得攥紧心口,却发现那里早已是空荡荡的了……
也罢。
求不得,求不得。
她这一生,本就是求之不可得。
柳缘笙自嘲一笑,闭上眼,昏了过去……
——
鸿胪寺四方馆,墙垣绵延半条长街,分设东、南、西、北四座跨院,对应夷、蛮、戎、狄四方来使。
北跨院中,一室肃静,众人屏息敛容,气氛沉郁,莫敢喧哗。
就在昨天,彪悍骁勇,万夫莫当的穆克台吉死了。
死因尚不可知,但楔族人的愤怒显而易见,他们闹到皇帝面前,要求皇帝彻查穆克台吉的死因,给他们一个交代。
皇帝格外看重这桩案子,专门下旨交由三法司彻查,命鸿胪寺从旁配合行事。
“萧大人,以你所见,这位穆克台吉因何丧命?”
梁玉衡用白帕掩着口鼻,对一旁的萧惊寒道。
萧惊寒刚刚去看了穆克台吉的尸体,这会儿正恶心着,听到梁玉衡的话,摆摆手,道:“我只看了一眼,不清楚。”
梁玉衡便去问冯良才。
冯良才拨浪鼓似得摇着头,“我哪知道啊?他不是老往鹳鹤楼跑吗?是不得了马上风,以此为借口,诬赖咱们?”
梁玉衡听了,恍然大悟,觉得冯良才的分析甚是有理。正要接话,穆克台吉的弟弟穆勒台吉冲了进来。
“谁是萧惊寒?滚出来!老子要杀了他,为我哥哥报仇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