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现场苏云点点头，接着又看向了黄所长，开口说道。
“嗯，阴魂这边我们已经解决了，接下来就是这桩命案了，还得麻烦你。”
“谈不上麻烦，既然发现了尸骨，那就是我们的事了。”
等到尸骨被黄所长派人拉走之后，苏云又让挖机师傅将这些挖出来的深坑回填，接着给他们结算了费用。这时候大家才感觉到了肚子饥饿，于是一群人又一窝蜂似的冲到了饭棚里开始吃饭。
等吃过饭后，杨柳父亲安排人开始送客，忙活的差不多了，趁着外面拆棚的间隙，苏云进屋和杨柳一家人算起了账。
这次实际上杨柳家也没花什么钱，烟和酒都是苏昊那边送来的，剩下的棺材、灵棚、饭棚，苏云给的都是友情价，亓毛毛是司仪，以他和杨柳的关系，当然是义务帮忙，一分钱都没收。
所以到最后，整场葬礼总共也就支出了2万块钱左右，苏云把零头给抹了，接着再把银元和罐子的费用算进去，当场把剩下的钱一股脑全部转给了杨柳父亲。
忙完葬礼之后，亓毛毛和执客又帮忙给杨柳家打扫了卫生。等一切都结束后，他们才开车返回了桥头工厂。
苏云原本以为冯建春的案子可能不太会有什么结果，毕竟案发已经十多年了，而且当年这对外地夫妻并没留下太多的线索，甚至很多人连他们的真名都不知道，可他还是低估了警察的办案能力。
大概也就三天时间，秦刚那边就开车赶到了桥头，一见面就和苏云笑道。
“黄所长破了案子受了嘉奖，特意打电话让我过来谢谢你。”
“案子破了？”
苏云确实没想到这案子能破，更没想到这案子破的竟然会这么快，接着秦刚就给他讲述起来。
实际上这案子对于警察来说并不算难，俗话说，雁过留声，人过留痕，只要你在这个地方待过，那就必然会留下痕迹，更别说这对外地夫妻在前进村待了大半年时间。
通过警察的走访调查，发现当年他们走的匆忙，很多买煤球的人还欠着他们的账。这些人手里都有单据，找出来一看，很快就查到了这对外地夫妻的真名。
不过让苏云没想到的是，这个男的还真叫‘屠邢森’，当年《封神榜》大火，用当地的方言去喊这个名字，几乎和土行孙一模一样，所以前进村的人都习惯性地喊他土行孙。
而且他们开煤球厂也是要注册登记的，甚至他们租住大队部这套房子，同样也要登记身份信息。
所以警察没费太大的力气，很快就查到了他们的姓名、身份证号和老家的地址。
反倒是冯建春的信息查起来要麻烦一些，虽然苏云问到他叫冯建春，可村子里的人都不知道这个名字，只是猜测他可能就是当年村里的恶霸冯老五。
再加上他们家是外来户，父母又早都去世了。后来还是警察通过身份证信息，从外地找到了他的一些堂亲，做了DNA比对，才最终确认冯老五就是冯建春。
不过苏云还是有些疑惑，蹙眉问秦刚。
“都这么多年过去了，就算你们找到了土行孙，难道他还会主动承认自己杀人？”
“现场留下的证据非常多。”
秦刚说完，掏出一根烟点上，吸了一口，这才笑着继续说道。
“也不知道这个土行孙到底是聪明还是傻。说他聪明吧，他还知道杀完人，用符箓和七颗桃核布置三七锁阴桃阵，还知道让自己老婆装死，骗村民说要回老家办丧事。说他傻吧，他杀完人竟然也不知道清理现场。他用自己睡觉的棉被把冯建春的尸体裹了，甚至连击打冯建春那把榔头上的血迹都没擦。还有炕上那些喷溅的血迹，这些都是证据。”
“什么？让自己老婆装死？你的意思是土行孙的老婆其实没有死？”
苏云一愣，在之前他的推测之中，再结合村里其他老人的说法，土行孙的老婆应该是被冯建春杀死了，然后他才气急败坏地反杀了冯建春，可没想到结果会是这样子。
秦刚点了点头，接着又叹了口气，开口说起了当年发生的那一幕。
实际上，要说起来，土行孙也算是苏云的半个同行。小时候，他和一个老道学过一些道法，可那个年代，这些东西都被批成封建迷信，根本不敢让别人知道，更不敢随意施展。
后来结婚后，他的家乡遭遇了旱灾，他和一伙人结伴逃到了北源，为了活下去，他用所有的积蓄租了大队部的房子，平常和媳妇住在里面的房间，将外面改造成了煤球厂，两人就靠着制作煤球糊口。
原本一切都挺好的，可他万万没想到，前进村竟然出了个恶霸冯老五。这冯老五坐过牢，身上还随时带着刀，刚开始只是在村里干些偷鸡摸狗的勾当，后来胆子越来越大，甚至联合一些社会上的混混开始拦路抢劫，甚至入户盗窃。
某天夜里，冯老五钻进了刘老太太的家里，本想偷些钱花花，可没想到声音太大，惊醒了刘老太太。要是一般的毛贼，见主人醒了，立马就会翻墙逃跑。可这冯老五知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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