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派出所。
大概30多分钟,一辆警车开了过来,下车后,镇派出所的黄所长问了几句情况,接着和苏云握了握手,苏云开口和他简单介绍了一下,可黄所长却有些狐疑。
“你确定这屋子里发生过谋杀案?”
这话问的苏云还真没办法回答,毕竟之前的一切都是他猜测的,一点证据都拿不出来,何况他也不是本村人,再加上案子发生在十多年前,黄所长能来已经够给秦刚面子了,可要真让他联系一些铲车挖机过来,将人家的宅基地推平深挖,那可有些强人所难了。
要是挖出尸首还好,可要什么都挖不出来,到时候不管是上级追问,还是老百姓笑话,这都会让黄所长难堪。
见对方比较谨慎,苏云也不想为难他,皱着眉头开口和他商议。
“要不这样吧,由你们批准授权,我来联系挖机和铲车,费用也算我的。”
可没想到,即使这样,黄所长还是有些不太愿意。
“这房子的所属权不是你们的,你们开着挖机和铲车将人家的房子推平,还要往下深挖,这我可做不了主。”
虽然当年那对外地夫妻已经离开了十多年,但据村里人说,他们之前和村里签的合同是20年,现在租期未过,也就是说,真要把人家房子推平深挖,还需要经过他们的同意,否则的话,从法律角度来讲,只要你破坏了房屋,人家拿着租赁合同是会来找你麻烦的。
尽管村民和苏云再三保证,这对外地夫妻肯定不会找麻烦,可黄所长这个人比较较真,他只相信合同和法律,并不相信空口白牙的保证。
就在两边僵持不下的时候,苏云本打算再给秦刚打个电话,让他帮忙劝劝。可没想到,在这个节骨眼上,参加葬礼的宾客之中,又有人被附身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