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实际上这也就是幸存者偏差,跪拜的人多了,总有几个能心想事成,可不能将功劳归咎于你跪拜了一棵长了瘤子的树。比如说病好了,那特么是去医院看好的,你躺在家里试试看能不能好?再比如说生儿子,你要连媳妇都不娶,你试试看能不能生儿子?再比如说保佑自己股票大涨的,100个人里面总有几个上涨的,总不可能全部都暴跌吧?”
苏云这话惹得众人哄堂大笑,可笑过之后一想,还真是这个道理。
就比如说前进村的鬼宅,如果真有什么鬼神之说,那为什么村里其他人能平安无事呢?反过来说,如果将鬼宅用推土机推平,难道后面村子里就没人生病、没人出车祸、没人出意外了?那到时候这些人生病、出车祸、出意外,又要把责任归咎于谁呢?
一群人回了棺材铺,第二天按期单推算,就该待执客了,苏云没去,倒是亓毛毛和陈雯敏跟着大肥又去了一趟。自从解开了心结之后,陈雯敏对杨柳改观不少,当然和亓毛毛的感情又恢复到了之前的状态。
到了第五天,按时间推算,就该迎请了。
一大早,苏云就带着亓毛毛先过去了。至于其他人,都算是杨柳的朋客。所以商量好之后,到时候由苏昊带队,等到下午三四点的时候,再带着花圈和纸扎过去就行了。
到了中午12点,本家子侄吃过饭后,亓毛毛带着杨柳的父亲和其他子侄一块去了祖坟请灵,女眷则留在村口,手拿香烛等着接灵。
这边的习俗基本上和苏云他们那边类似,见所有执客都出去了,苏云也没事干,本想去里屋给茶杯添点热水,可一进去就看到一个老头贴着墙角站着。
刚开始他没留意,可重新回头看了一眼,却越看越觉得不太对劲。这老头穿的好像是件寿衣,他和墙贴的非常近,就像罚站一样,低着脑袋一动不动。
苏云皱着眉头又看了一眼,突然想起来自己吃了魂丸,再看这老头身上的寿衣,觉得有些眼熟,于是立马就反应过来了,心说这应该就是杨柳爷爷的阴魂吧?
可一想又觉得不太对劲,现在又没到回魂出煞的时间,这老头的阴魂怎么突然会出现在院子里?而且非常奇怪的靠着墙低头站着,就像是在找什么东西一样。
大白天的也没什么可怕的,他壮着胆子走上前去,站在两三米的地方喊了一声。
“喂!”
结果喊完,这老头仍然一动不动地贴着墙站着。于是他又喊了一声,这一下老头似乎终于有动静了,缓缓扭过头看了他一眼。结果确定苏云在喊他,老头有些意外,瞪着眼睛指了指自己,好奇地开口问苏云。
“你能看见我?”
“你是杨柳的爷爷吧?我是给你干白活的苏云,之前学过一点道术,所以能看见你。”
“这几天我在家里见过你,你是杨柳的领导吧?”
“算不上什么领导,您在墙根下站着干嘛?这里藏东西了?”
听了苏云的话,老头有些紧张,看他这个样子,苏云就知道被自己猜中了,笑着开口解释。
“您放心,如果真是藏了东西的话,待会等请灵的队伍回来,我让杨柳和他爸过来,亲自挖出来,到时候你可以站在旁边看着。”
这么一说,老头反而有些不好意思了,不过还是感激的点了点头,表示同意。
大概二三十分钟后,请灵的队伍从祖坟回来了。苏云将杨柳和他爸喊到院子里,指了指墙根下面,开口说道。
“接下来我说的话,你们不要害怕。”
给两人打了预防针,接着他才开口说起了老头藏东西的事。不过杨柳和他爸显然有些不太相信。杨柳更是开口自嘲地笑道。
“我们家往上翻五代都是贫农,我爷爷能藏什么好东西?”
见他们不信,苏云从旁边拿出了一个铁锹,按照老头的指示,开始在墙根的位置挖了起来。
结果让他没想到的是,挖下去都快一米了,结果什么都没有。这时候杨柳和他爸更不信了,两人刚想劝苏云算了,结果又往下挖了二三十公分,只听‘当啷’一声。
“还真有东西?”
这一下杨柳父亲急了,喊了一声,立马凑到跟前查看,很快就见苏云从墙根下挖出来了一个青花瓷罐。
看到罐子,苏云有些后怕,幽怨地瞪了蹲在墙角的老头一眼,心说您老也不提醒我一下,要不是刚才使的力气小,一铁锹下去,这罐子可就碎了。
三个人合力将罐子从坑中刨了出来,苏云还在看罐子,结果这两人却已经打开罐子去看里面的东西了。
手伸进去有些不太方便,杨柳父亲抱着罐子往外一倒,哗啦啦掉下一大堆银元。
这时候迎情还没开始,很多亲戚宾客都没来,倒是一大堆执客和本家子侄听到响动后,全都围了过来看热闹,见罐子里倒出了这么多银元,有人激动的开口大喊。
“卧槽,老爷子还在这藏了这么多银元,这下发财了!”
看到这一幕,大肥也有些激动,开口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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