法伤害,真诈尸了你拿绳子捆上就行,可这厉鬼看不见摸不着,你只能等死。”
苏云笑着点头,伸出手想要开棺,见李开山还是有些顾及,他又解释了一句。
“我得开棺看看尸体,如果确实是自然死亡,那你们配阴婚这事我管不着,可要是图财害命的谋杀,这性质可就变了,毕竟……你也不想为了给儿子配阴婚染上人命官司吧?”
配阴婚这事很复杂,从法律上约束起来比较麻烦。
比如两方都是自愿行为,没有强迫,没有明显交易证据,从法律角度是没办法定性的,只能算是封建陋习,基层同志和民政部门也只能进行劝导。
但如果这尸体是非自然死亡,那事可就大了,凡是参与的,全都吃不了兜着走。
听了苏云的分析,李开山似乎也妥协了,叹了口气点点头,走到另一边帮着打开了棺盖。
棺材里躺着一具女尸,双手自然垂放在两侧,看起来很年轻,顶多也就二十岁出头。
她穿着红色的婚纱礼服,但材质很差。
“这婚纱是你们给她穿上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