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家本来就因为堵车心里着急。
前面这辆宝马还在慢吞吞地压马路。
滴滴!
哔哔哔!
后面的汽车不停地狂按喇叭。
有些暴躁的司机。
甚至摇下车窗。
探出头来疯狂催促。
“开宝马的!”
“你他妈睡着啦!”
“赶紧走啊!”
苏阳充耳不闻。
完全沉浸在韦晓霞的按摩里。
任凭后面喇叭震天响。
他不动。
就这样。
苏阳一路慢悠悠地。
开了半个多小时。
才把车开回了二坝村。
停在了韦晓霞家院子门前。
车停稳后。
韦晓霞赶紧坐直身子。
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乱的衣襟。
“咳咳。”
韦晓霞咳嗽了两声。
“主任。”
“那我先回家了。”
苏阳此时已经放松下来了。
他有气无力地瘫靠在驾驶座上。
摆了摆手。
“嗯。”
“好吧。”
苏阳长舒了一口气。
“回去早点休息。”
他也是真觉得太累了。
这趟车开的。
不仅费神。
还特别费腰。
真是个体力活。
苏阳目送韦晓霞进了院子。
这才重新启动车子。
慢悠悠地开回自己家。
刚把车在院子里停好。
推门下车。
方玉清就满脸八卦地,从屋里快步迎了上来。
一把挽住苏阳的胳膊。
“苏阳!”
“我跟你讲个大八卦!”
方玉清压低声音。
神神秘秘地说道。
“我们罐头厂里面那个开叉车的师傅,伍千。”
“死了!”
苏阳愣了一下。
“啊?”
“怎么死的?”
对于这个伍千。
苏阳还是有点印象的。
主要这小子前后变化太大了。
一开始在村里,这小子是直的。
后来认识个成都朋友。
莫名其妙就变弯了。
还找了个满脸络腮胡的大汉当朋友。
两人走进客厅。
苏阳在沙发上坐下。
方玉清挨着他坐。
继续八卦。
“我也是听村里那些长舌妇说的。”
“具体情况我也不太清楚。”
方玉清咽了口唾沫。
“他们说呀。”
“伍千那小子鬼迷心窍。”
“偷偷跑去搞杀猪盘。”
“不仅把他自己的钱赔进去了。”
“为了拿人头提成。”
“还把村里很多村民,都拖下水了。”
方玉清叹了口气。
“更重要的是。”
“伍千搞杀猪盘的本金里面。”
“有一大笔钱。”
“是找他那个成都的朋友借的!”
苏阳听到这儿。
眉头一挑。
心里已经猜到结局了。
“然后还不上了?”
方玉清用力点点头。
“是啊!”
“欠了一屁股账还不上,只能用屁股还。”
“然后前天夜里。”
“就被他男朋友,带着好几个那种留着寸头、圆脸络腮胡的猛汉。”
“给堵在县城的快捷酒店里面了。”
方玉清说到这。
忍不住打了个寒颤。
搓了搓胳膊上的鸡皮疙瘩。
“听说被那几个大汉按在床上,狠狠折磨了一夜。”
“第二天早上服务员去查房的时候。”
“发现人都硬了。”
“被折磨死了。”
方玉清压低声音。
“尸体今天下午刚被警察,从县城拉回来。”
“听说今天晚上,就要在他家院子里办葬礼了。”
“妈呀。”
方玉清满脸惊恐。
“那些圆脸络腮胡。”
“也太残忍了吧!”
苏阳听完。
也是挺无语的。
这些圆脸络腮胡。
下手是真他妈黑啊。
不过。
苏阳皱眉。
回想了一下。
他清楚地记得。
前世的记忆里。
村里确实也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