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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,20岁,穿成三个儿子的娘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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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97章 一铁锹把人砸死了(2 / 3)

    “你知道是谁给她下的毒吗?”

    路管事的笑容淡了一点:“属下不知。”

    “你不知道?”张夫人从袖中掏出一个小纸包,里面还有一点灰白色的粉末残留,“那这个,你认不认得?”

    路管事看了一眼,表情没有变:“属下不认得。”

    “不认得没关系。”张夫人朝身后挥了挥手,“带进来。”

    那个叫小安子的小厮被两个家丁押进来的时候,腿已经软了,脸上的汗顺着下巴往下滴。他被按着跪在路管事旁边,低着头不敢抬起来。张夫人站在台阶上看了一眼路管事:“小安子,你再说一遍,那天在茶馆里给你银子的,是谁?”

    小安子抬起头看了路管事一眼,然后又低下了:“是他……”

    路管事的脸色终于变了。他往后退了半步:“夫人,属下冤枉——”

    “冤枉?”张夫人打断他,“前天夜里你去了哪儿?”

    “属下在府里值夜……”

    “府里?谁看见你了?”

    “属下同屋的张福可以作证……”

    “张福是你的人吧?”严清许忽然开口了。她靠在廊柱上,双手环胸,语气像是在聊闲天,“前天夜里张福在后院喝酒赌钱,喝到后半夜才回去,他能给你作什么证?”

    路管事侧头看了严清许一眼,目光里有东西闪了一下,但很快又稳住了:“严大夫说笑了,张福同属下一起值夜,不曾离开过。”

    “是吗?”严清许从袖子里掏出一根细绳,捏着晃了晃,“这是小安子身上掉下来的。他说是茶馆掌柜的那天在他袖口上随手缠了一下,怕他弄混了别人的东西。你说巧不巧,那根绳上还沾着一小片油纸——”

    她顿了顿,语气更轻松了:“我在回春堂见过那油纸,是做桂花糕的,满姑镇只有镇东那家茶馆用这种纸包桂花糕。你说张福同你一起值夜,那他吃的桂花糕,是你给他的吗?”

    路管事张了张嘴:“那又如何……”

    “如何?”严清许把细绳收回来,“茶馆掌柜的说,那天来的客人要了一壶茶和一碟桂花糕。桂花糕剩了半碟,走的时候随手打翻了,油纸沾在袖口上了。你猜他有没有注意到你的袖口沾了东西?”

    路管事猛地低头看自己的袖口。袖口干干净净,什么也没有。他的脸色变了,因为他意识到自己被诈了。严清许并没有从他袖口上找到油纸,她只是在诈他。

    严清许看见他的反应,咧嘴笑了:“哦,看来你确实去过。”

    路管事的脸彻底沉了。张夫人站在台阶上看着这一幕,没有说话,但她嘴角的弧度微微动了一下——像是有什么东西正在被验证。

    又过了半盏茶的功夫,路管事肩膀忽然垂下来了,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什么东西,他也没再辩了,看了一眼严清许,又看了一眼张夫人,像是想通了什么。

    “……夫人,属下认了。”

    张夫人盯着他:“奉谁的命?”

    路管事沉默了很久。院子里安静得能听见风从屋檐下穿过的声音。严清许站直了,没有再看戏。

    路管事终于开口了:“张二爷。”

    张夫人的手在袖子里攥紧了,但脸上没有露出别的表情。路管事低着头:“是他让属下安排人给小姐下毒的。毒药是属下找来的,小安子是属下收买的。夫人,属下只是听命办事,不敢不从。”

    张夫人没有立刻说话。她站在台阶上看着路管事,看了很久,然后说:“写下来。”

    路管事抬起头:“夫人……”

    “写供状。白纸黑字,按手印。”张夫人的声音不大,但每个字都很清楚,“你写了,我送去衙门的时候,可以在状子里加上一句‘认罪态度良好’。”

    路管事又沉默了,嘴唇动了几次,像是有话堵在喉咙里,最终还是应了一声:“……是。”

    翠屏端来了纸笔,路管事蹲在院子里写供状的时候,手居然还算稳。严清许在旁边看了一会儿,然后绕到张夫人身边,压低声音:“夫人,您不打算把他直接送到衙门?”

    “送。”张夫人说,“但送之前,我要让他把这几个月的账都吐干净。他什么时候写完,什么时候走。你猜他现在脑子里还在想什么?”

    “想张二爷会不会救他?”

    “想也没用了。”张夫人收回目光,“他已经供出二房了,就算他反悔,这张供状也够他喝一壶的。他最好的出路,是在衙门里多说几句‘如实交代’。”

    严清许看着蹲在地上写供状的路管事,没有说话,心里想着张夫人办事果然比她想象中利落很多。

    路管事被带走的时候,没有挣扎也没有求饶。他走到门口回头看了一眼,目光从张夫人脸上滑过,又落在严清许身上,然后低下了头,被推走了。

    院子重新安静下来。张夫人坐在廊下的石凳上,手里还攥着那张供状,攥得指节发白。严清许走过去在她旁边坐下来,两个人都沉默了一会儿。

    过了好一会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