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的话,就是不冷不热地点了一下头。她挑了挑眉,便走回来坐下了。
"你这俩妹妹,性格好像不太一样。"殷蕊坐下后说了一句。
苏尘没回她。
这时厅后连着内院的廊上传来脚步声。柳含烟出现在通往后院的廊门口,穿着一身家常的深色衣裙,头发简单地挽着,像是已经准备歇下了却被动静引了出来。
她看到苏尘先是愣了一下,快步走过来。
"什么时候到的?怎么也不提前说一声?"她走到苏尘面前,上下打量了一遍,手搭上他的胳膊,"瘦了?还是我眼花了?在外头吃了不少苦吧?"
"没有,路上都挺好的。"苏尘说。
柳含烟又看了看他——目光在他脸上停了好几息,像是在确认那张脸有没有瘦出棱角来。确认真的没事,她才松了口气,松开他的胳膊。
她抬起了头,目光越过苏尘的肩膀看到了厅里坐着的两个人。她的目光在殷蕊和段薇身上停住了。
殷蕊看懂了那个表情,站起来端端正正行了个礼:"王妃。"
段薇也跟着站起来,欠了欠身:"王妃。"
柳含烟看了看她们,又看了看苏尘。
"尘儿,这两位是——"
"我的夫人。"苏尘说。
柳含烟愣了一下,目光在两个姑娘之间来回了一趟。她沉默了一会儿,才开口:"两个都是?"
"……两个都是。"
柳含烟看着他,好一会儿没说话。她的目光在他脸上停了很久,像是在辨认什么——也许是在确认自己听到的话,也许是在等他开口说一句"我开玩笑的"。但苏尘没有。
然后她开口了:"你不是去灵蕴山退婚的吗?"
苏尘沉默了一下:"……出了些意外。"
"意外?"
"……总之,她们俩现在都是我的夫人了。两个都是。"
柳含烟看着他,好一会儿没说话。然后她慢慢走到主位坐下,端起茶壶给自己倒了一杯茶,端起来喝了一口,放下杯子。她的目光在殷蕊和段薇身上来回扫了一趟,又看了苏尘一眼,像是在确认自己没听错。
"……这到底是怎么回事?"
"阴差阳错就成这样了。段薇是段掌门的女儿,殷蕊是血殷宗掌门的女儿。"
柳含烟眉头动了一下:"段掌门?你是段玄清的女儿?"
"是。"段薇应了一声,"家父与王爷是旧识。"
柳含烟点了点头,又看了看殷蕊。殷蕊冲她笑了一下:"王妃,我叫殷蕊,血殷宗掌门之女。"
柳含烟没说什么,沉默了几息,然后开口:"先坐下吧。"
三个人重新坐下来。柳含烟又看了看她们,没有再追问太多,但目光一直在两个人之间来回——像是在用自己的眼睛给这两个姑娘打分。
这时厅外传来一个粗嗓门的声音。
"门口怎么停了辆马车?"
苏烈从外面大步走了进来。他刚跨过门槛就看到厅里坐着一群人,脚步顿了一下,目光快速扫了一圈——从殷蕊扫到段薇,从段薇扫到凌霜她们,最后落在苏尘身上。
"回来了?"
"嗯,今天到的。"
苏烈走过来,上下看了苏尘一眼,拍了拍他的肩膀:"没瘦,还行。"然后他转过头,看到了殷蕊和段薇。
"……这两位是?"
"我的夫人。"苏尘说,"两个都是。"
苏烈愣了一下。他先是上下打量了殷蕊和段薇一眼——那眼神不是审视,更像是在确认"两个都是"这四个字的意思。然后他又看向苏尘。
"……两个?"
"嗯。"
苏烈张了张嘴,像是想说什么,又咽了回去。他走到主位那边坐了下来,拿起茶壶给自己倒了一杯。他没有慢慢喝——是一仰头喝完的,然后把杯子往桌上不轻不重地一搁。
"行,那说吧,怎么回事。"
苏尘重新坐下。殷蕊和段薇也坐了下来。柳含烟给苏烈重新倒了一杯茶,苏烈端起来喝了一口,然后看向苏尘。
"先说清楚,这两门亲事是怎么来的。"
苏尘把段薇的事先交代了——去灵蕴宗以及后面发生的。苏烈听完之后点了点头:"大哥还是那样,总是不爱听人说话。既然你俩已经过了堂,那也没有办法了。"
苏烈说完,转头看向段薇:"你爹身体还好?"
"托王爷的福,家父身体硬朗。"
"那就好。有空让他来朔州坐坐,多年没见了。"
"是,王爷。"
苏烈点了点头,又看了段薇一眼,没再多说什么。
"那她呢?"苏烈指了指殷蕊。
殷蕊自己开了口:"我是殷蕊,血殷宗掌门的女儿。"
苏烈想了想:"血殷宗?没怎么听说过。"
他又看向苏尘:"那你们是怎么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