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梁月英说完,钱大婶心中酸得不行,觑了眼沈海平,他大爷的,梁月英这丫头哪来这么好的命,找的男人竟然这么听话!
沈海平笑着打了个招呼,那婶子瞧着他那谦虚老实的模样就来气,转头眼神又留在了沈海珠身上。
“这位是……”
“哦,我男人的小妹,我小姑子海珠。
听说我娘摔了腿,我婆婆她们忙来不了,就让她过来看看。”
说着,梁月英理了理头发,特意用苦恼的语气说道:“哎,婶子你不知道,我小姑子太实诚了,还特意去供销社买了这么多东西,哎呀,我叫她别买她就是不听!”
去供销社买的东西?
钱大婶听到这话,急忙抻着脖子去看沈海珠手上提着什么,这不看不要紧,一看,钱大婶的眼睛都差点掉出来。
天老爷,水果罐头!
牛皮纸包着的鸡蛋糕!
网兜里还有个圆铁罐子,她见都没见过!
“这……这是什么?”
钱大婶抖着声音问道。
“麦乳精。”沈海珠礼貌回答。
“什么,麦乳精!!”
闻言,钱大婶惊得手里的篮子都掉到了地上。
这玩意她只在广播里听过,还没见过实物呢!
更别提吃上了!
“哎呦,可不是嘛!”
瞧着钱大婶那模样,梁月英一整个神清气爽。
“婶子,我就不跟你说了,快到饭点了,我得赶紧回去,我闺女和海珠都饿着呢,得赶紧回去让我爹娘她们煮饭去!”
“哎!”
钱大婶还想看看那麦乳精是什么样呢,梁月英就拉着沈海珠几人快步走了。
想着钱大婶那愣在原地久久不能回神的模样,梁月英走着走着,不禁笑出了声。
“嫂子,那人得罪你了?”
见状,沈海珠好奇问道。
“对,”梁月英有些意外,“你咋知道?”
“我又不傻,你句句话都是气她的,肯定是以前有过节!”
“嘿嘿,还是海珠你真聪明,确实有过节!”
说着,梁月英压低声音,絮絮叨叨跟沈海珠说起两家的矛盾。
刚才那位钱大婶就住在梁月英家隔壁。
说起来,其实她们两家还是同一个太爷的亲戚,当年钱大婶家穷,梁月英爷爷带梁月英她爹出去打猎的时候,没少带上钱大婶她男人。
钱大婶男人聪明,但总不用在正道上。
一般人不会对怀着幼崽的野物下手,钱大婶男人从不避讳,梁月英他爷爷看不过去,跑去劝说了好几次。
但不仅没有效果,反而被钱大婶背地里说他多管闲事,这事被梁月英她爷爷知道了,两家人便疏远了。
虽然明面上大家伙还是见面三分笑,但因为疏远后梁月英一家上山打猎都不叫上钱大婶男人,久而久之,钱大婶对梁月英一家有了怨言。
当年梁月英受家里的影响,从小就喜欢上山学打猎,作为家里最大的孩子,她的脾气也相对火爆点。
那时候家里孩子多,口粮压根不够,如果在山上碰见偷自家陷阱里猎物的,梁月英急起来甚至敢拿刀追人家。
而那个偷猎物的,好巧不巧就是钱婶子的儿子。
自打钱婶子儿子被梁月英拿刀追着跑了二里地,钱婶子便到处宣扬,说梁月英泼辣脾气差会杀人。
久而久之,后来上门说亲的媒人,介绍的不少都是些歪瓜裂枣。
还是梁月英外婆那边跟沈村长的杜大娘认识,最后把她介绍给了沈海平。
俩人第一次相看便看上了,沈家虽说没什么钱,但背靠大海,起码饿不着肚子,沈海平长得不错,又是个厚道人,梁月英才嫁过来。
自打梁月英结婚后,钱大婶巴不得她被沈海平嫌弃变成黄脸婆,现在见沈海平不仅跟着回来,还带着这么多好东西。
沈家人又特意派了沈海珠过来,这不得钱大婶给气死。
想到这,梁月英就一个劲乐呵,沈海珠沈海平听到这些,也忍不住笑。
那句话怎么说来着,让仇人看见自己过上好日子,那比杀了她还难受!
走着走着,几人便到了梁月英家门口,梁月英正想上前推门喊人,这时,身后突然传来明显带着狐疑的喊声。
“大姐?”
梁月英几人闻言回头,不想却是提着只大野鸡的梁春树!
“春树,你这是干啥去了?”
梁月英惊喜不已,上次回来时梁春树去了山里,直到她走都没回来,没想到今天她还没进家门,在门口就碰见了梁春树。
梁春树是梁家最小的孩子,可以说打出生起便是梁月英带大的。
所以梁春树跟她最亲,家里有什么事,都会偷偷跑去跟梁月英讲。
当初梁月英和沈海平的婚事定下后,这小子才十岁,梁月英结婚那天躲着哭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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