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就这样,两人一个理绳结一个放竹筒,竟有种诡异的和谐。
旁边的沈海平和沈海城只当是陆征热心,也没放在心上。
只有小张一边忙活,一边时不时疑惑地扭头看向陆征。
天菩萨,为什么他总觉得自家团长奇奇怪怪的呢?
就整理个竹筒和麻绳而已,他一个劲地美啥呢?
虽然此时陆征也没有笑得很明显,但小张自打当兵就在他手底下跟着,他高不高兴,小张还是能看出来的。
半晌,眼看地笼蟹笼都放得差不多,小张到底没憋住心中的疑问。
“团长,你在笑啥勒?”
陆征正将最后一串竹筒递给沈海珠,闻言神情一顿,反问道:“我在笑吗?”
“当然,笑了好一阵呢!”
小张重重点头,听到这话,沈海珠几人也扭头看了过来。
见状,陆征也没有不好意思,悄无声息地扫了小张一眼,清清嗓子道:“哦,可能是我想着等会儿网上不少鱼,提前替大家高兴吧!”
说实话,陆征也不知道自己在笑,好像理着理着,整个人都轻松了不少。
刚才跟沈海珠配合着把竹筒放进海里时,陆征脑海中突然想起了之前首长说的一个词。
男耕女织。
虽说他和沈海珠这会儿也不是在耕田织衣,但给他的感觉是一样的。
他甚至还有种希望时间永远停留在这一刻的念头。
陆征的解释倒不牵强,小张向来听自家团长的,闻言当即把什么笑不笑的抛至脑后,兴冲冲地转身看向沈海珠。
“沈同志,我们刚才放的这些东西真的可以补上鱼吗?”
小张老家在内陆,虽说来沈家村也有一个多礼拜,但这还是他第一次参与捕鱼。
沈海珠自信笑笑,“当然可以,这里不少海草,抓点螃蟹海螺绝对没问题,八爪鱼肯定也有,我放的竹筒是抓章鱼的。”
她想了想,补充道:“不过要知道具体有多少收获,还是得等明天我们从荒岛回来。”
晚上是螃蟹八爪鱼们最活跃的时候,他们带的地笼和蟹笼里放了沈海城特地准备的饵料,虽说也就是些放了大半天的小鱼小虾,但那可都是螃蟹们最爱的食物。
小张听得似懂非懂,陆征好奇开口:“我看你们还带了那么多鱼钩,这个是现在放的吗?”
说完,他指了指不远处。
沈海珠几人朝他指的方向看去,沈海平笑了,解释道:“那是延绳钓,得等会儿船开起来才能放。”
“开船才放?”陆征疑惑。
“对,”沈海珠神秘笑笑,“你们要是好奇,等会儿我放给你们看。”
说罢,沈海城跑去驾驶舱跟沈大勇说了声,不多时,船重新行驶起来。
等船开了半个小时离开浅海海域,船速又慢了下来。
见状,沈海珠才将那团鱼钩挪过来,向陆征俩人介绍延绳钓。
“延绳钓跟地笼那些不一样,地笼蟹笼得放在浅水海域,延绳钓是在开船的时候将钩子串上饵一个个放下去,说起来,其实跟我们平常钓鱼有点像。
不过钓鱼拿着竿子,延绳钓钩子多,线也长,一次性上钩的鱼也多些。”
这么一番简单的解释,陆征倒是听懂了。
这时候,沈海平也把延绳钓的饵料拿过来了。
虽说他们这趟出海主要任务是送陆征两人去荒岛上,但沈大勇算过,即使加上拖网和延绳钓的时间,只要不刮风下雨,明天早上一定能到那处荒岛。
所以趁着晚上捕些鱼,也不会白白出海,如果运气好,不仅能把柴油钱赚回来,还能赚上不少。
延绳钓的饵料其实跟蟹笼鱼笼的差不多,来之前沈海平和沈海城商量过了,延绳钓一家一边,地笼蟹笼每家各放了十个,有多少鱼货,全靠运气。
拖网的话,也是一家一网来,柴油钱两家平摊,沈海城平常都是和他兄弟一起出海,正好这两天他兄弟要去县城办事,沈海城乐得有人开船,自己只要收渔网就行了。
况且沈大勇家可是来了三个人,到时候拖网挑拣鱼货肯定会帮忙,算起来,他赚不少。
说着,几人开始给延绳钓串饵,饵料放了大半天,腥味格外重,但陆征没有半点嫌弃,径直走到沈海珠边上蹲下。
“海珠同志,我跟你一起。”
“那我教你。”
沈海珠也不扭捏,放延绳钓其实很简单,从竹蔑上将串着鱼线的鱼钩取下来,随机串上虾尾或者沙丁鱼块,然后放入水中。
沈海珠给陆征示范了一个,陆征看着尖锐的鱼钩皱了皱眉。
“我来串饵,你放吧。”
说着,也不等沈海珠同意,便直接将那装着鱼钩的竹蔑揽到了身前。
这可把沈海珠给整不会了,都说教会徒弟饿死师傅,自己才教了几秒钟,陆征就把她的活给揽过去了。
把鱼饵放水里,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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