价卖给他。
我们没卖,他晚上就摸来偷了!
天杀的,要不是刚好被陆同志抓着,我们家的鱼就被他用麻袋装走了!”
“大勇和我家老大老二都不在家,就剩我们几个妇女同志。你们是不知道啊,这天杀的徐建仁,偷鱼货不成,还想把我家的鱼塞尿桶里不让我家卖!”
刘桂花跟唱歌似的,说得一把鼻涕一把泪。
邻居们听得一愣一愣的,转头看见徐建仁还真瘫坐在几个尿桶之间。
“我的亲娘叻,还真是徐建仁!”
“他居然会偷鱼?哎呦,他不会也准备偷我家的鱼吧!”
“天杀的,徐家村果然都是些坏份子,我要去找村长报公安,把他们都送去蹲笆篱子!”
一听有人要去找村长报公安,徐癞子整个人都慌了。
“哥,哥,你赶紧起来说句话啊!”
他充其量就是个望风的,可不想去蹲笆篱子。
徐建仁整个人都麻了,这个麻不是精神的麻,而是肉体和心理上的麻。
他娘的沈海浪刚才推他那下,把他脚给崴了!
他这会儿是既被屎尿的味道熏得头晕,又被脚踝的剧痛疼得头晕。
但是他又爬不起来,只要一动弹,腿上痛得不行。
“癞子,过来扶我一把,我起不来了。”
无奈,徐建仁只能求助徐癞子,不管这些人报不报公安,他现在只有一个想法,就是赶紧从这些该死的不明液体中起来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