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可是。”秦五爷的声音又拔高了,“你去了还回得来吗?你以为你跟他们说‘是你一个人换的歌’,他们就会信?”
“他们心里清楚——你是大上海的人,你是大上海的白玫瑰,那这歌就是大上海唱的!你现在头顶上顶的是大上海的名头,不是你陆依萍一个人了!”
“对不起,五爷,我给你惹大麻烦了!”依萍的眼眶红了。
她站在那里,看着大家紧张担忧恐惧的脸,她张了张嘴还想说什么,又咽回去了。
都是她害的!
秦五爷看着她,声音低了下来:“你啊,真是硬骨头,一点气都不能受,一点委屈都忍不了……”
“我……”
“可你的脊梁始终是硬的,和那些在前线宁愿战死的一样!”他回头看了一圈众人,“我正是需要你们这样的硬骨头……”
“五爷!”红牡丹拉住白玫瑰的手,感激地要说什么,却被秦五爷打断了。
“你们先待着,哪里都不许去。我去想办法。”他转身要走,刚迈出一步,走廊尽头传来另一个声音。
那脚步不重不急,像是一早就等在那里了,一个人声音传来:“希文,不用想了。人我带走。”
所有人都转过头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