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了一句:“疯疯癫癫的。”
楼下那些柜员和红头阿三们交换了一个眼神,谁都没有上去拦。
里面工作的柜员家里都不算太差,上海滩谁不知道王雪琴的疯名?
上次她在把陈会长气住院,人家陈会长都没把她怎么样,陈家也没把她怎么样,他们这些何必上去触这个霉头。
反正她也骂不了多久了,等她骂累了自然就走了。
他们便一个个低着头干自己的活,连看都不往门口方向看一眼,把王雪琴晾在那里,等她骂完自己消停。
整个银行大厅门口像一潭死水,不管王雪琴的声音多尖多亮,都没有人再出来接她的话。
那种沉默比任何反驳都让人难受,因为那意味着——你连让他们生气都做不到了,他们根本不把你当回事了。
王雪琴正骂到兴头上,忽然听见人群外面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,又急又怕:“雪琴!雪琴!”
她转头一看,傅文佩正从人群外面挤进来,跑得上气不接下气,额头全是汗,显然是一路赶过来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