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王雪琴重生:依萍才是亲女儿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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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14章 不会是最后一个(2 / 3)
,没有抽。

    他站在那里,看着台下那些学生一个个红着眼眶跟着唱,看着依萍在台上流着泪唱,看了很久。

    他身边的经理递过来一块手帕,他没有接。

    他的眼眶也红了。

    王雪琴坐在二楼的包厢里,门关着,没有开灯。

    她不想让人看见她在这里。

    她透过门缝看着台上的依萍,看着她流泪的脸,听着她稳得不像话的声音。

    她想起前世,依萍站在西渡桥上,下面是冰冷的江水。

    她扑过去,没抓住。

    那时候她也像现在这样,想喊喊不出来,想抓抓不住。

    王雪琴靠在椅背上,闭上眼睛。

    眼泪从眼角滑下来,她没擦。

    台下,一个学生站起来,举起了拳头。

    又一个学生站起来,跟着唱。

    更多的人站了起来,没有人维持秩序,没有人带头,但每一个人都站了起来。

    依萍唱完了,台下沉默了一瞬,然后掌声响了起来。

    不是那种敷衍的、客套的掌声,是那种从心底里拍出来的、拍到手心发红也不停的掌声。

    依萍站在台上,看着台下那些红着眼眶的学生,那些举起来的拳头,那些跟着她一起唱的人。

    “大家团结起来,我们一定可以护住家园!”她深深地鞠了一躬,转过身,走下了台。

    王雪琴坐在包厢里,看着依萍走进后台,才站起来。

    她的腿有点软,扶着墙站了一会儿,深吸一口气,拉开门,走了出去。

    她不会让依萍知道她来过。

    但她会一直来,一直看着,一直守着。

    前世没守住的,这辈子拼了命也要守住。

    依萍回到化妆间,红牡丹正坐在里面卸妆。

    她从镜子里看见依萍进来,眼圈还是红的,嘴上却不饶人:“你看看,我的妆都被你唱花了。待会上台不知该怎么丢脸!”

    依萍没接话,坐下来,对着镜子。

    镜子里的自己,妆花得一塌糊涂,眼睛肿得跟核桃似的。

    她拿起卸妆棉,开始卸妆。

    手在抖,但动作很稳。

    红牡丹看了她一眼,没再说话。

    两个人沉默地卸着妆,谁都没有提刚才的事。

    王雪琴回到家,已经快十一点了。她推开门,客厅里没有灯。

    她摸黑上了楼,躺在床上,闭着眼睛。

    隔壁沈家的哭声还在继续,一阵一阵的,在夜里传得很远。

    她忽然想,如果今天被抓的不是沈家的小儿子,是依萍呢?

    她不敢往下想。

    她把被子拉过头顶,捂住耳朵,哭声还是往脑子里钻。

    这一夜,很多人没有睡着。

    沈家的人没有睡着,如萍没有睡着,王雪琴没有睡着。

    而依萍,她睡得很好。

    她不知道自己上了报纸,不知道沈家的事,不知道王雪琴今晚去了大上海。

    她只知道,今天在台上,有那么多人跟着她一起唱了。

    这就够了。

    一大早,王雪琴猛地睁开眼,天已经大亮了。

    她下了楼,张妈已经把报纸买了回来,放在茶几上。

    王雪琴拿起来一看,头版上印着昨天游行的照片——密密麻麻的人头,旗子举成一片。

    她一眼就找到了依萍,脸拍得清清楚楚,陈明昊跟在她后面,也拍得清清楚楚。

    报纸上说“思想激进的学生经教育后释放”,轻描淡写的,好像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。

    但她知道不是这样的。

    张妈站在旁边,脸色也不好看:“太太,隔壁沈家……沈家小少爷半夜没了。沈老太太上午送去医院了。”

    王雪琴的手一抖。

    她把报纸翻来覆去看了好几遍,盯着依萍那张脸看了很久。

    她坐在沙发上,手还在抖。

    到了下午,隔壁巷子里的动静不一样了。

    不是急促的脚步声,是哭声。

    撕心裂肺的哭声。

    张妈从外头回来,眼圈也红了:“太太,沈老太太……也没了。上午送去医院,下午就走了。一天之内,两条人命。”

    灵棚搭起来了,白布在风里飘。

    哭声从隔壁巷子传过来,一阵一阵的,撕心裂肺。

    王雪琴站在门口,往隔壁看了一眼。

    沈家的门大敞着,进进出出的人脸上都带着哭过的痕迹。

    她没过去。

    她跟沈老太太吵过架,不是什么深仇大恨,就是拌过几句嘴。

    但现在人没了,那些拌嘴的事,忽然变得很小,小到不值一提。

    王雪琴转过身,回了屋。

    她坐在沙发上,手里拿着那份报纸,依萍的脸还在上面。

    她又看了一眼隔壁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