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无的气味。
司机心想:“难不成这几位刚刚去田里浇农家肥了?”
不过好在几人身上穿得干净,司机也没说什么。
可在密闭空间里,他们三人总觉得另外两人身上臭死了。
毕竟在水里腌泡了几个小时,都腌入味了。
至于自己?闻不出来,可能是已经同化了。
“几位老板,去哪?”
“曲水兰亭。”
“曲水兰亭。”
“曲水兰亭。”
三人异口同声。
“好嘞老板。”
三人都觉得,应该让自己身边这两个臭哥们都好好去泡泡。
……
一小时后,三人腰间围着一圈浴巾。
“我们现在去找个师傅搓个澡?”
“别,先去汗蒸吧,把毛孔里一些不干净的东西都排出来。”
“行,先去好好蒸一蒸。”
……
半个小时后,三人一人趴在一张按摩床上。
“师傅,我们三都比较能吃劲,给我们用力一点搓,只要不破皮都行。”
……
晚上九点,季灼、傅临川、贺晚舟干干净净地上了三楼包房。
今天的遭遇让他们觉得无比羞耻,同时也身心俱疲,打算找技师好好按按。
在等待技师的时候,季灼率先开口:“哥几个,你们有没有感觉今天哪儿不对劲?”
“这还用你说?肯定跟那个小白脸有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