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对于这些人的议论和目光，陈卓和顾清音谁都没在意。
顾清音拉着他在宴会厅靠窗的位置找了一个相对安静的角落坐下来。
陈卓目光从人群中扫过。
门口不断有人涌入，他认出了几张以前只能在电视上见过的面孔，有明星，有企业家，
他一时兴起，用系统挨个扫了一下那些明星，好家伙，一扫一个不吱声。
那些荧幕上的清纯人设、恩爱夫妻、老艺术家光环，在系统面板上原形毕露，他看了一眼就默默收回了目光。
那层明星滤镜被撕得粉碎，他甚至觉得有点倒胃口。
他实在是难以想象，是怎么能够干到四位数的，难不成开了粉丝纪 念日。
至于那些富豪，他现在没有结交的心思。
他自己身上一堆事还没理清楚，没工夫去应付，有那时间，还不如调戏顾清音呢，
他收回目光，专心逗顾清音玩。
约莫过了十分钟，耳机里传来凌珊柒的声音，“老板，打听到了。沈小姐这次来是为了找零一科技的首席科学家刘建章，想跟他探讨一些学术问题。”
陈卓坐直了一些：“上次收集的内容中，有刘建章的基本资料么？”
“有的。刘建章，出生于1978年，本科毕业于福旦大学物理系，博士在麻省理工学院读的神经科学，师从诺贝尔奖得主罗伯特·莫里森。
毕业后在贝尔实验室做了五年研究员，回国后加入了零一科技，主导脑机接口商业化方向。
发表SCI论文八十七篇，其中NatUre正刊两篇、SCienCe一篇，引用量超过两万。
三年前带着团队做出了国内第一个可植入式闭环脑机接口样机，目前正在推进临床试验审批。”
陈卓听完，心里有了数。
他偏头看向顾清音：“清音，帮我引荐一个人，零一科技的刘建章教授。你认识么？”
“刘伯伯啊？认识的，以前有过几次照面，走，我带你去。”
她站起来重新挽住陈卓的胳膊，带着他穿过人群，走向宴会厅另一侧的一个小型茶歇区。
一个穿着深灰色中式立领外套的中年男人正站在角落的盆景旁边，手里端着一杯热茶，和旁边的人说话。
他看起来比实际年龄年轻一些，身形偏瘦，鬓角有几缕白发，带着一种学术圈人才有的沉静感。
顾清音走过去，很自然地打了个招呼：“刘伯伯，好久不见。”
刘建章看到她，目光里多了一层柔和的笑意：“清音啊，好久不见。听说你一个人跑去江城了，怎么样呀？”
“挺好的，刘伯伯放心。”
顾清音侧身让出半个身位，“这位是我哥哥，陈卓。他也对神经接口方向很感兴趣，听说您今天在这，一直想见您一面。”
刘建章的目光落在陈卓身上，打量了一瞬，然后微微点头，伸出手：“你好，陈先生。年轻人对这个方向感兴趣的不多，难得。”
陈卓握住他的手。
与此同时，他在心里无声地激活了窃贼手套。
一股细微的凉意从掌心蔓延开，沿着手臂迅速涌入身体。
他能感觉到大脑的某个区域像是被轻轻拨动了一下，大量关于神经接口的知识结构、实验逻辑、理论框架以极快的速度涌进来，密密麻麻的术语和公式在脑海里快速排列组合。
刘建章松开了手，陈卓的掌心残留着那股凉意的余温，大脑里那些刚刚涌入的知识还没有完全消化，但大致框架已经成形了。
他收回手，从容地开口：“刘教授，我最近也在看闭环脑机接口的方向。有个问题想请教您，您那个样机的信号延迟，目前做到什么量级了？”
刘建章端着茶杯的手顿了一下。他看了陈卓一眼，目光比刚才认真了一分：“样机目前的延迟在50毫秒左右。在非侵入式系统里算不错的成绩，离临床应用还有差距。”
“50毫秒。”
陈卓点了点头，脑子里那些涌进来的知识自动帮他补全了上下文。
“是信号采集端到解码端的总延迟么？还是包含了激励信号回传的闭环时间？”
刘建章的眉头微微动了一下，他把茶杯放在旁边的台面上，“你在看闭环延迟的定义？”
“嗯。我读到一篇论文，提到闭环系统的延迟应该从信号采集算起，到效应器完成输出为止。如果只算采集到解码这一段，会把激励回传的时间漏掉，对实际应用的参考意义不大。”
刘建章沉默了两秒，然后点了一下头：“那篇论文是我写的。你说的这个问题，是我下一版的优化重点。”
两人之间的对话自然而然地接上了。
刘建章开始谈起他最新的研究方向，陈卓顺着他的话题接话，那些刚从窃贼手套里涌进来的知识让他能够跟上对方的节奏。
虽然只掌握了80%，但是对于陈卓来说，也等同于拿着答案问问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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