鲜少有人掌握,偏偏威力大得不可思议,于是朝廷专门拨款,请来了三位大宗师联手推演,耗费七七四十九日,这才将其成功简化。”
说完,苏夫人便竖起手指,在地上写下了六个大字:
【天魔解体大法】。
“此法霸道,非内劲武师不能用。”
“只因它解的不是躯体,而是内劲武师的功体,是用自废武功来换取平时数倍,甚至数十倍的内劲。”
苏夫人越说声音越小,忍不住抱紧王平。
“郎君此行艰难,妾帮不到你什么,只能是交予此法,武功没了可以再练,只求郎君能够平安归来.....”
王平听得头皮有点发麻。
糟糕,好像有点用力过猛了,这个时候“其实我不会死,还能复活啦”这种话已经不可能说出口了。
当然,就算能说他也不会说的。
毕竟他不可能停下脚步,和人去过什么太平日子,而以他的行事风格,孤家寡人才是最适合的状态。
今生事今生了,因果两清最好。
很快,又是七日过去。
天还未亮,王平就收拾好了行装,穿戴整齐,背弓持刀走出了桃林内的木屋,看向远处龙兴县方向。
这七日,每日苏夫人都会助他练习秘书【叩仙门】,以此来冲击【穿云震天弓】的圆满境界,奈何这门秘术也不是万能的,七次【叩仙门】也没能让他成功突破瓶颈,只是隐约触及了临界点。
所幸王平也不急。
他有预感,这差的最后一点不是悟性,也不是功力,而是血,作为武功,若是不见血,如何能圆满?
“郎君,要走了?”
王平回过头,苏夫人不知何时也醒了,正倚着门框,美眸含光地看着他,俨然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。
眼见此景,王平痛快地摆了摆手:
“夫人还请记着,最近几日不要进城,干粮和水我都替你备好了,要不了多久应该就会有消息传出.....”
最后嘱托了一番后,王平便头也不回地转过身。
“行,走了。”
苏夫人没有说话,只是直勾勾看着他的背影,望眼欲穿,就这样看着他离开桃林,消失在视野之中。
...............
龙兴县。
清晨时分,空气中还弥漫着潮湿味道,本应是万物复苏,可县城内却充斥着一股难以言喻的肃杀气。
这是第七日了。
七日前,城内几乎所有外功圆满的武者都听到了那一场打斗,只是没人敢去查看,都装作一无所知。
然而那一夜过后,所有人都意识到不对劲了,因为原本在陈浩彦死后,总捕之位空缺,所以每日都会在县衙露面的知县徐秉正徐大人,竟突然销声匿迹,没人知道他的位置,一夜之间失踪了。
这是为何?
所有人都敏锐地意识到了某个可能:莫非那个夜晚,是知县大人败了,甚至还受了不能见人的重伤?
没人敢问,可暗地里的试探却渐渐多了起来,而随着七日过去,整个县城已经是临近爆炸的火药桶。
只差一道点燃全城的火引。
而现在,他来了。
县城门口,冷风猎猎。
王平一呼一吸,体内筋骨齐鸣,蒸腾云气,随风而行,隐约间似有龙虎之音传出,向着四周传播开。
很快,这声音就从他的体内波及到了他身上的兵器,腰间的牛尾刀不断在鞘中发出铿锵的刀鸣,背后的玄螭弓更是仿佛真有螭龙在低声嘶吼,除此之外还有他身上的软甲,腰带,乃至护心镜.....
这是他武功的体现。
同时也是所有内劲武师都要经历的过程,将自身掌控的,和武功对应的凡兵整合,使之与功体呼应。
简而言之,就是套装。
整合六件【凡兵】,铸就一件【利器】套装,再与功体相合,这才能将武师的内劲威力发挥到极致。
王平从桃花林一路走来县城,路途不算短,但他依旧不紧不慢,就是为了在路上走完这关键的一步。
“什么人!”
风云开路,龙虎相随,如此惊人异象自然是惊动了县城外的守卫,一时间,城外草市内喧嚣声四起。
哗哗哗!
霎时间,城门关闭,城墙上人影穿梭,一座座弓弩迅速就位,齐齐对准了还在朝着县城走来的王平。
与此同时,这次负责值守的守将更是一脸暴怒:
“欺天啦!”
“又是城外的反贼,难道又要和上次那白莲教的反贼头子一样强闯县衙?无法无天,真是无法无天.....!?”
声音戛然而止。
只因随着王平的走近,守将看清了他的容貌,顿时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扼住脖颈般,止住了话音。
‘是,是他!?’
如果说放在半个月前,王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