会的女子能做成这样?”
“如今陈大人死了。”
“靠山一倒,那位苏夫人最近可是不堪其扰,城内的良家大户哪个不眼馋,想要联手吞了她的生意。”
说完,刘烨还摇了摇头,叹息一声:
“要我说,这位苏夫人也是个苦命的,据说以前可是京城的贵女,却犯了事,这才流落到咱们这里。”
“后来好不容易,有了点家业,却又被陈大人相中.....说是给她当靠山,实际上不还是要钱还要人。”
说到这里,刘烨似乎都有些鄙夷:
“如今陈大人死了,父母早亡,膝下又无儿女,就连尸体都无人安葬,还是苏夫人出钱给办的葬礼。”
“当然,苏夫人这招一举两得,其实很聪明。”
“要我说啊,给陈大人办葬礼只是其次,她的真正目的还是借机再寻一位靠山,好保住手里的生意。”
王平闻言顿时心领神会:“她需要狐夹虎威。”
“不错,这就是你的前途了!”
刘烨一拍手:“衙里几个勇武壮硕的都过去了,那么大的生意,岂能让其落入城里那群刁民的手里?”
“那是我们县衙的钱!”
刘烨振振有词,随后又看向王平,嘿嘿笑道:
“不过要我说,去的那些人都不如小王你。”
“毕竟你可是闻名县城的【大龙枪】,苏夫人又久旷家中,干柴烈火,运气好起码少走六十年弯路......”
“不必多言!”
王平摆了摆手,语气坚定:“老哥你误会我了,我不是好女色的人,更不可能为了利益而出卖色相!”
...........
苏家大宅。
“我是陈大人生前最看重的晚辈,特来参加大人的葬礼。”
递过名帖之后,王平才在宅中仆役的带领下,走进了这座占地数十亩的超级豪宅,不由得暗自感慨:
‘据说当年那位苏夫人来县城的时候,只有一包衣裙,几量碎银,第一份生意是在草市卖衣服,这才几年?居然能攒下这么大的家业,果然,做生意就是得玩官商勾结,否则怎么能做大做强。’
来之前,王平仔细打听过了。
陈浩彦在城中并无宅邸,也没有产业,看着两袖清风,平日吃住除了在县衙,就是在这座苏家大宅。
苏夫人只是名义上的老板。
实际上,她不过是陈浩彦在县城的白手套,不仅赚来的钱基本都被陈浩彦用了,就连她自己恐怕也.....
想到这里,王平顿时心中暗骂:‘禽兽!’
当然,他对钱色是没有任何兴趣的。
他感兴趣的,是以陈浩彦的身家地位,肯定收藏了不少武功秘籍,否则他当年也不可能外功圆满了。
‘甚至....不只是武功秘籍。’
陈浩彦是内劲武师,往大了想,他的家里或许还藏有凝练内劲的秘密,这才是王平真正看重的东西。
‘内劲功体图!’
‘凡凝练内劲,需先炼就功体,其中涉及了十二正经,奇经八脉,乃至五脏六腑的气血运转和排布。’
‘而功体图就是记载了这种排布的图录,只有按照图中的记载来运转气血,才能将全身力量整合归一,继而诞生内劲.....因此绝大多数功体图都是不传之秘,就算家财万贯也买不到哪怕分毫。’
然而苏家大宅里可能有。
因为陈浩彦自己就是内劲武师,当年必然看过至少一张功体图,所以他的手里说不定会有临摹版本。
虽然只是猜测。但哪怕只有一点可能,也足以让人疯狂了。
若非如此,刘烨也不会将其称作“另一条路”,苏家更不可能被城中大户,各路人马视作香饽饽了。
‘这就是知识垄断啊。’
仅从功体图的稀缺程度,王平就能看出这个破地方的上层武者们,对下面的泥腿子究竟有多么防备。
也难怪天下能“承平”至今。
很快,王平来到了停放灵柩的大堂。
在那里,王平看到了许多人,个个都是熟面孔,来自城内的豪绅大户,仿佛鬣狗般围绕在一人周围。
那是一位气质温婉,身穿白裙的清冷女子,俏脸上还残留着泪痕,美眸泛红,似乎刚刚才哭过一场。
而面对围绕在自己周围,对苏家产业,甚至是自己都垂涎若渴的鬣狗们,这位苏夫人也显得异常平静,甚至有些淡漠,俨然一副早已心死的模样,仿佛无论再发生任何事情,她也不会动容了。
下一秒,她开口了。
声音凄冷,还带着几分自哀自怜:“大人走得突然,今日诸位能过来为他送行,奴家替大人谢过了。”
“哪里哪里,苏夫人客气了。”
“不知夫人今晚.....”
苏夫人显然是打算将话题转移到葬礼本身上,然而众人随口应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