糙理不糙。
这事往小了说,是有人恶作剧。
但往大了说,万一是有敌特潜伏进来人要加害医院的病人呢?
病人一旦出事,那可就是人命关天的大事。
军区医院可容不得任何意外出现。
“江副团长、方营长你们放心,这件事我一定调查清楚给你们一个交代。不管是谁,敢在军区医院闹事,这件事严惩不贷。”
最后一句‘严惩不贷’程院长说的很用力,在场每一个人都只觉得一惊。
看来今天这个搞事情的人怕是要吃不了兜着走了。
医院的事情自然交给程院长去调查。
江砚辞赶紧推着方渡远朝大礼堂而去。
刚才被锁在病房里那么久,加上开门也耽搁了大半个小时,再不快点,怕是相亲宴都要结束了。
“老江,快点,再快点。”方渡远坐在轮椅上恨不得此时此刻自己是坐在吉普车上,然后把油门一脚踩到底。
可他坐的是轮椅,靠的是身后的江砚辞人力推行。
江砚辞也着急啊,他这一世要是没出现,念念肯定会误会他,万一一生气,能哄好还好说,哄不好他这辈子的幸福可就没有了。
江砚辞脚底生烟,快得不能再快了。
滋啦——
脚步声停下,江砚辞推着方渡远终于站在了大礼堂的门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