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这个法子。”
“你!”葛青阳气得脸红脖子粗,真想揪住她的衣领给她两耳光尝尝教训,但一想到儿子的嘱咐。
她只得把这口气恶狠狠地咽下来,冷笑道:“到底是怎么样,咱们心知肚明!之前还一口一个自己对逸风是真爱,现在转头嫁给了他爹!我看你后面还有脸见他不!”
胡听雪充耳不闻,“您还有事吗?如果只是找我来挑衅的话,恕不奉陪。”
她转身要走,葛青阳呵斥:“站住。”
胡听雪配合停下,“您说。”
葛青阳梗着脖子,“今晚十一点,你到副二楼的连廊来。”
“什么?”
“什么什么!”葛青阳冷笑,“别忘了,你和我儿子还是男女朋友关系,现在你一声不吭跟他爹结了婚,难道不该给他个交代吗?”
胡听雪抿抿嘴,转身走了。
“喂!你耳朵聋啊?”葛青阳在后面骂骂咧咧,“没教养的东西,连个准确的答复都不给,难不成还要我们猜啊!”
从二楼出来,胡听雪没有去电梯,而是绕到安全出口那边,从口袋里拿出正在通话中的电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