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说周末才补习吗?”
池念晃了晃手里的袋子:“我顺路过来看看你。”
接着她好奇凑近苏鸣半步:“苏鸣同学,你的脸色怎么看起来这么差。”
脸色能不差吗?
今天遇到的怪事太多了,就连刚刚做梦都做了好多噩梦。
梦里,有一个黑发可以无限疯长的少女一遍遍杀着自己。
身披大红嫁衣的女子,慢条斯理的剥着他身上的皮肉。
还有一个诡异的娃娃,用冰冷的铁丝将他悬吊在半空。
真的是噩梦层层,交织不散。
“老师,我没事。”
苏鸣有些不自然的躲开池念伸过来想要触碰他脸颊的手。
这个动作着实有点暧昧了。
而且她的眼神,也很奇怪。
就像是在欣赏一件完美的艺术品。
说实话,这个眼神苏鸣很不舒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