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锐利,像是换了一个人。
“这位姐姐,您的感情似乎有些缺失。”
“您以为大王,真的看不懂我在干什么吗?”
她轻笑一声:“我不过是为自己,争一份本该拥有的宠幸罢了。”
“姐姐,您不会觉得您只要站在这里,大王就会义无反顾的选择您吧?”
她捂着嘴笑道:“姐姐,您太天真,也太自负了。”
“若没有强制好感度,姐姐一定是第一个淘汰的。”
余梦念剑指程瑶,杀气铺天盖地,压的人喘不过气来。
“但我现在,就能杀了你。”
面对如此杀意,程瑶身形未退分毫,反而从容上前两步:“您敢吗?”
“您杀了我,大王只会对我更心疼,更愧疚。”
“我从未做错什么。”
“为自己心爱的人争取心意,何错之有?”
她再度上前一步。
余梦念居然默默的收回了一寸剑尖。
程瑶嘴角上扬:“看来,姐姐还是明白的。”
转头,她目光坦荡的看向苏鸣:“大王,我会不择手段的争夺您的心。”
“您认为,我这般做法,是错,还是没错?”
苏鸣张了张嘴,一时半会不知道该如何回答。
而这,就已然达到了程瑶的目的。
“所以,若大王没做好准备,请务必最后一个选我。”
“因为,我也不希望大王您难做!”
目的达到,她踮起脚尖,亲了亲苏鸣的脸颊,推开咖啡店的门,潇洒离去。
人走了,可声音却远远传来。
是一首诗。
“天可度,地可量,唯有人心不可防。”
“海底鱼兮天上鸟,高可射兮深可钓。”
“唯有人心相对时,咫尺之间不能料。”
程瑶演了两场戏,唱了两首曲后,就这么走了。
苏鸣神色变化了好几次,最终只余一声悠长轻叹。
只感觉,人比鬼可难对付多了。
光明正大的阳谋,可比藏于暗处的阴谋无解的多。
就连能听见心声的许青禾此时都陷入一种另类的震撼中。
她以为她在看戏。
可到最后才发现,她才是戏中人。
她看似在笑程瑶绿茶,可程瑶也在笑她稚嫩。
程瑶今天算是给许青禾上了最生动的一堂课。
你能听到人心又如何。
那我便将所有心思、所有算计,堂堂正正的剖给你听。
你又能奈何。
不止是许青禾。
余梦念也若有所思的拧着眉,将剑收起来,缓步走到苏鸣面前,抬手帮他整理好微乱的领口,动作温柔细致。
“疼吗?”她轻声问道。
苏鸣沉默了足足一秒后,才开口说道:“你没砍到我。”
余梦念无言。
数秒后,她再次开口:“周正阳疼吗?”
苏鸣:(?)
“应该不疼吧。”
“我看你下手很快。”
然后。
余梦念踮脚亲了亲苏鸣额头。
“我下手快,是怕你疼。”
额~
苏鸣望着余梦念。
这是她的情话吗?
哈~哈~哈~
还怪怪好听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