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呸!”
“告诉你,话虽这么说,但这天下,是天下人的天下,至于那皇帝小儿,顶多只拥有那大半拉的皇城!”
“再说了,天下这么大,他一个人管顾的过来?”
天下人的天下,没有说错,但在这个时代,家天下为主。
谁做皇帝,那整个天下就是谁的。
叶清目光落在程铁牛身上,轻哼一声:
“老东西,你说的这些话,若是传到京城,可想过磐石宗的安危?”
程铁牛昂首,老脸生出一抹傲气。
“老夫既然敢说,就不怕,再说了,你们天下山庄也应该是大门大派,不会干那些生孩子没眼儿的事吧!”
大周的生态,江湖习武之人和朝廷之间隔着一层摸不着的透明墙。
习武之人,愿翱翔于天地之间,不愿为朝廷左右。
但朝廷的人,站在江湖人的对立面,只讲律法规则,不讲所谓道义。
叶清似笑非笑:
“老东西,你当真是狡猾,牙尖嘴利,不过话说回来,没这点儿本事,又怎么可能为一宗的宗主?”
程铁牛没有好气道:
“话说回来,我很不喜欢被一个年轻人评头论足,劝你们还是哪里来的,回哪里去!”
叶清戏谑一笑:“老东西,回不去了,至于你们磐石宗,也离灭亡不远!”
这声一出,程铁牛老脸上迸射出一股前所未有的杀机,竟然敢诅咒磐石宗?
活的不耐烦了吗?
赵山河这时候也绷不住,猛的抬起石锁,怒目圆睁道:
“你的实力我认可,但你敢诅咒磐石宗,今天只有死路一条!”
叶清看着赵山河,欣赏他的能力,这家伙丢在军中,就是一头下山虎。
猛地一批。
叶清面无波澜的看向赵山河,紧接着又向程铁牛走过去。
在他耳边轻轻的说了几个字。
“朕,就是你口中的小皇帝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