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谢第一时间就察觉到了小家伙们的动静，啧了声，却没阻止。
有教官来劝她管一管：“都是小孩子，最讲义气了，这时候群体一冲动，很可能做错事。你身为主教官还是要管管她们，闹大了达成目标还好，要是人家毫发无损，小家伙们心里恐怕受不了。”
王谢闻言，老神在在地喝着手里的茶，淡声说：“有的事情我们大人插手了只会引起她们的逆反心理，群体是容易做蠢事，但里面不是还有两三个聪明的带头？不是所有人都会被群体影响的，我相信她们。”
谁知那教官挑眉，张口就反问：“聪明？谁啊？单兵系还能有聪明的？”
王谢：“……滚滚滚！”
白雁青等人并不知道自己的一切小动作都被教官们尽收眼底，还自觉做得天衣无缝呢。
因为要时常交流汇报信息，班群前所未有地热闹，每天都有人说自己又干了啥，陆时衍又如何倒霉了等。
顾汐看着群里的消息，热泪盈眶的同时也觉得奇怪。
在她看来，陆时衍曾经是多么完美无缺、坚不可摧，如今就有多丑陋不堪、不堪一击。
“雁青，果然人的记忆会美化过去。”
她感慨地叹了口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