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距离瞬间缩短,他身上那股迫人的气势,再次笼罩下来。
“顾清歌,你脾气见长啊。”
顾清歌毫不退让地迎上他的视线,那双总是平静的眼眸里,此刻清晰地燃烧着怒火。
她不想再纠缠,更不想在这个地方,在江暮雪面前,和时宴进行这种无意义的对峙。
“让开。” 她只说了两个字,声音不大,却斩钉截铁。
时宴看着她眼中那簇冰冷的火焰,胸膛微微起伏了一下。
他深深看了她一眼,但他最终,没有再做进一步的逼迫。
他只是侧开了身,让出了通往门口的路。
但那双眼睛,依旧牢牢钉在她的背影上。
顾清歌不再看他,也不再理会旁边气得跺脚的江暮雪,挽起一旁看戏看得津津有味的许安宁,头也不回地走向电梯间!
许安宁被她拉着走,还不忘回头,对着脸色晦暗不明的时宴,以及旁边咬牙切齿的江暮雪,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!
她转回头,压低声音对顾清歌笑道:
“你俩可真行。睡觉是真睡,睡完了翻脸不认人也是真快。这算什么?新时代的走肾不走心?”
顾清歌按了下行的电梯按钮,闻言,侧过头,看了许安宁一眼,那眼神平静得可怕:
“那不是正常?我那么忙,哪有空跟谁走心。”
电梯门叮一声打开。两人走进去,金属门缓缓合拢!
顾清歌靠在冰凉的金属厢壁上,闭上眼睛。
身体深处的酸痛,唇上残留的微麻,所有感官的残留,都在无声地提醒着她刚才发生的一切。
荒唐,失控,危险。
七年了,她以为早已冰封,早已深埋。
可他一出现,只用一场强势的掠夺,就将那冰层击得粉碎。
她不能,也绝不允许自己,再次沉溺其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