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的情况。
由于离得稍远,他们这桌又挨着通往二楼的楼道口,并没有引来百蜂山庄护兵们的关注?
更别说他们头儿蓝叶左领,两个铁叶领使跟着堂主在最里面的,雅座,听是听不到就是听到了,又怎么样呢!
焚雨心里明白,凌霜是基于对周沉玉得了解,并非盲目自大,这种以日常互动产生的绊嘴,多数时候无人理会……
“凌掌令,打算晚上什么时候,率领集训队伍出发!”寻思着没话找话聊,总不可能干坐着,数彼此脸上长了多少黑痣或毛刺,一说自然就提到秋季寸芳山集训的事儿?
突然听焚雨问,凌霜长了个心眼并没好好回答对方问自己的事,反而含糊说道;“这么重要的事儿,哪会透露给我知道?有兴趣的话,你自己去赤风宿地问我哥!”
“诶,你…”气得焚雨想撕了凌霜心都有,贱人在哪都讨人嫌,指得就是凌霜。
贱归贱,凌霜说的都是实话,赤风集训这样重要的事,哪能到处乱传扬,旁人问起,即便清楚也得装做不知道!!
何况他哥这人嘴封严实,问了也讨不了好,等晚上就知道了。
焚雨可管不了,刚才问题没得到答案,顿感郁闷之外,就是暗怪姓凌的不爽快………
难得静下来,茶楼外面的大街上,各种各样的杂声如蜂群般扎堆嗡进来,马车驶过的沉闷声、老人粗重的喘气声,男人们高声说笑的刺耳笑声,混合着街边店铺里传出来讨价还价的声音,总之各种口音的都有。
天上的云朵悉数飘走,露出青蓝色的天幕,比深蓝更添一抹柔和,让人盯着想多看几眼!!
直到橘红霞光蚕食掉大半青蓝色的天空。
悠闲的茶局已接近散场,做为东道主理应请远道而来的客人,小聚一番,周沉玉也是这样做的!……
川雲楼;楼下大堂里,百蜂山庄护兵们坐满了十多张桌子,茶得清香和烈酒得气味融进了酒桌上那一个个笑容满面的劝酒声中,不停有跑堂伙计走上走下,团团转得身影?
开酒楼的什么时候都是这样吵闹地环境,习惯就好……
雅间里;一碗碗的酒跟喝水一样灌进苏辰他们的腹内,看得李适直皱眉,对他酒量的冲击又加深了一层,越加不敢轻易去尝试??
上次喝得还是十年以上的陈酿,辛辣直冲脑门,碗里的酒虽然说是陈酿,但酒性柔和,酒量差的多喝几碗也杠得住……
他自己酒量不上不下,难办?
苏辰左边一个身材微胖得青年,站起来端着碗酒,欢喜的敬主位上的周沉玉;“这碗酒属下敬堂主您!”
一同叫来陪席地几个堂中新晋掌令们跟着起哄;“江掌事你那老腰不想舒坦了,还是没吃够聂医师那苦倒牙的药。”
江雨申被众人一打趣,胖脸上泛起红晕,却依旧举着酒碗,诚恳中带着倔劲道:“说的什么屁话,堂主平日里对大家关怀庇护,哥几个都忘脑后啦,所以这碗酒做属下的,必须敬,其他的先放一边?”
周沉玉笑着起身,端起自己的酒碗与江雨申相碰,“雨申有心了,大家平日里的付出我都看在眼里,今后你我齐心共勉,使堂口走的更远!”说罢,仰头一饮而尽。
江雨申也豪爽地干了碗中酒,坐下后还不忘回怼那些打趣他的同僚,“你们懂什么,这叫情义!”众人哄笑起来。
苏辰也站起身,端着酒碗道:“周堂主,今日能与诸位相聚,实乃幸事,卑职敬你这一方好客,也敬贵堂与百蜂山庄日久年深得珍贵情谊。”徐长顺和焚雨、凌霜眼看着酒桌场上,丝毫不亚于在外面一两个人时的闲饮,这会儿,劝不劝怎么开口,成了兄弟几个要攻破的难关。
酒场上得规矩周沉玉懂,他私下里对酒没有瘾头,不代表偶然一次破例,同样起身相迎,把酒言欢。
酒过三巡,气氛愈发热烈,雅间里充满了欢笑声,年轻的领使掌令们也开始互相敬酒,交流着各自的见闻和趣事。
窗外,夜色沉沉,雅间内却依旧热闹非凡,这场酒席,彻底带动了众人的兴头,而周沉玉便没再掺和底下人斗酒,把心收回到,身边皱着眉坐着的张耀身上,放缓了语调,轻笑着问;“想家了。”
徐长顺顺着问话声看了过来,见张耀粉白小脸上,眉宇间能夹死只苍蝇,只觉好笑……
张耀眉宇皱得更紧,小脸被热的通红,鼓起两腮帮子,嗡声细气的说;“干爹我不喜欢这样的场合,吵还有酒味熏得难受?”
窗外的风吹了进来,卷走满室的酒香,周沉玉夹了一点他爱吃的红烧鲈鱼到碟子里,“江里现捕的新鲜鲈鱼,来,尝尝?”心里想到就说是孩子的天性,喜欢和讨厌都表露在外,周沉玉没那么迂腐,讲大道理像张耀这样年纪的孩子,不一定听得懂,他相信要让孩子好,就得多带他闯闯,开开眼界,毕竟世间事没有无缘无故的厌恶?
一时间酒碗碰撞声、欢笑声不绝于耳。
而楼下大堂里,百蜂山庄的护兵们也是喝得热闹,有人已经开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