喘在热土上。
童磨就站立在断裂的莲台边缘。
他奢华的长袍有大半截被火风烧卷成了漆黑的破布条,胸前到脖颈侧边有一块明显的红肿烧伤印记,愈合速度明显慢了半拍。
而在几十米开外的巨坑另一头,清彦半躬着身体站在焦坑泥底。
他的日轮刀深深拄在地层里,赤裸的结实上半身布满了交错的烟熏灰痕,胸膛起伏不定。
他整个人看起来随时都会因为脱力而倒下,可他那双眼睛,却如猎豹一般盯着童磨的咽喉方向。
童磨低头看了看自己焦黑的手背,折扇的扇骨也断了两根。
他轻轻叹了口气。
无惨大人。您也看到了吧,不是属下不愿意去取下这颗人头。
我们好像在无意中,把对面这个猎物逼得蜕变成了一个了不得的怪物呢。
他现在身上的实力,说不定已经达到了我和猗窝座阁下都无法确定能获胜的地步了哦。
短暂的僵局之后。童磨的脑内接收到了无惨那充斥着不甘与无力的回应音节。
“离开吧。”
无惨的声音显得压抑至极,“不要做多余的折损。太阳很快就要升起了。退回来。今天就先放他一条活路……”
“我们和他,总有一天会彻底做个了断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