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。 然后,她抬起头,看着清彦,脸上的笑容似乎加深了那么0.01毫米。 她没有说话,只是默默地向后退了一步,让出了一条路。那意思似乎是:
请便。
“耶斯!我就知道你是懂我的!” 清彦兴奋地挥了挥拳头,仿佛刚刚赢得了奥斯卡最佳男主角。
“好妹妹!够义气!以后在蝶屋谁敢欺负你,报我清彦的名字!虽然大概率没什么用。”
得到默许的清彦立刻转身,继续投入到他那未竟的“伟大事业”中。
他并没有注意到,身后的香奈乎并没有离开,而是静静地站在原地,饶有兴致地看着他笨手笨脚地系绳子。 那双原本空洞的眼眸里,因为眼前这个手舞足蹈、对着空气斗智斗勇的奇怪生物,变得多彩起来。
师傅,难怪你会那么在意他呢,我也想看看师傅开心的样子。
香奈乎看着忙忙碌碌的清彦,脸上的笑容又加深了几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