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姐姐也用得上。”
赵侧妃研究了半天,得出一个结论:苏棠在暗示她“该回家了”,气得当晚多吃了两碗饭。
王昭仪送了一盅莲子羹,苏棠当面喝了,回赠了一包自己晒的蔷薇花干。
两个人隔空互赠了半个月的礼,王昭仪最后忘了自己原本是要争宠的,开始认真研究起蔷薇花茶的泡法来。
红梅把这半个月的“战况”汇总给苏棠时,笑得直拍大腿:“姑娘,王昭仪现在天天喝花茶,赵侧妃见人就抱怨您送她的当归苗长虫了,王昭媛自从扭脚之后走路都避开回廊。”
她们争了半天,殿下还是每晚来咱们这儿,她们到底在争什么?
苏棠把最后一株药苗按进土里,站起来拍拍手上的泥。
“争的是希望。我不出去,她们还可以觉得自己有机会。我要是出去了,她们连希望都没了。”
这些鸡飞狗跳的争宠戏码,太子妃沈瑶冷眼旁观。
她是正妃,不能去花园偶遇,不能去书房送汤,更不能假装扭脚。
她只能坐在正院里,听着素心一件一件禀报,听完沉默了很久,只说了一句:“她倒是沉得住气。那我便送她点小礼物,就当报答她前几日对我的昭顾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