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让你代写情书,你落笔惊哭大儒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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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30章 经义场上(2 / 3)
的人,若是捂出个好歹,崔大人那边,你我都担待不起。“

    衙役缩了缩脖子,小跑着去了。

    不多时,一盆冰釜被悄无声息地搁在丙字六十七号号舍门口。

    顾辞抬眼看了一下,没有多余反应。

    微微颔首,继续落笔。

    丝丝凉意从脚边漫上来,号舍里的燥热退了几分。

    第一道大题写完,顾辞活动了一下手腕。

    目光移向第二道。

    “仁者如射。反求诸己。“

    这题同样是截搭。

    前半句出自《孟子·公孙丑上》,后半句出自《中庸》。

    比第一道容易些,但也不算好答。

    考的是如何将“仁者像射箭一样端正自身“与“凡事先从自身找原因“两层意思熔为一炉。

    顾辞略一思索,提笔破题。

    “射以正己,不怨胜己者。“

    “求以修身,不归咎于人。“

    干脆利落,没有半个多余的字。

    承题起讲一气呵成,整篇文章控制在三百字以内,言简意赅却滴水不漏。

    写完第二道,顾辞翻过试卷,看向第三题。

    这一道反倒是最规矩的正题。

    “学而时习之,不亦说乎。“

    出自《论语》开篇第一句。

    几乎每个童生县试都碰过、都练过。

    但越是简单的题,越考功力。

    因为人人都会写,阅卷官看的就是谁写得更精妙、更有新意。

    顾辞没有犹豫。

    他的破题只有一句。

    “圣人之乐,不在于学,而在于悟。“

    一句话,便将千万考生写烂了的“学习之乐“拔高到了“悟道之喜“的境界上。

    后面的承题与起讲更是层层递进。

    从“学“到“习“到“说“,三字各辟一层。

    最后收束在“悟而后乐,乐而后行,行而后仁“的宏阔格局中。

    午时刚过。

    顾辞放下紫毫笔,从头到尾将三道经义题的答卷逐字检阅了一遍。

    行文通顺,逻辑严密。

    他将笔洗净搁在笔山上,把墨锭收回盒中,然后靠在号舍的木壁上,闭目养神。

    周遭号舍里,研墨声、叹息声、搔头声此起彼伏。

    偶尔还能听见远处甲字区传来什么东西被摔在案上的声响。

    顾辞充耳不闻。

    就那么安安静静坐着,像一块沉在水底的石头。

    号舍外的走道上,巡场的衙役来回走了好几趟。

    每一次经过丙字六十七号,都忍不住多看一眼。

    那个小屁孩已经搁笔了?

    难不成是放弃了?

    一个胆大的衙役偷偷探头瞅了一眼卷面。

    三道题,满满当当。

    字迹漂亮得不像考卷,像字帖。

    衙役嘴角抽了抽,默默走开。

    申时正刻。

    收卷铜锣声响起。

    “时辰到!搁笔!“

    差役们涌入号舍区,开始逐号收取试卷。

    有些考生如释重负,瘫在案板上长出一口气。

    有些则面如死灰,紧紧攥着笔杆不肯松手,被差役硬生生掰开手指。

    还有几个当场嚎啕大哭的,被巡场衙役呵斥了才憋回去。

    顾辞将卷子平平整整交出,起身活动了一下僵硬的腰背。

    走出号舍时,日头已经西斜。

    橘红色的夕阳从号舍巷子的尽头照进来,将青砖地面镀上一层暖色。

    贡院的大门缓缓打开。

    涌入的不是风,是那些被关了整整一天的考生们压抑到极点的情绪。

    有人出门就蹲在墙根下干呕。

    有人靠着廊柱闭眼,脸上还挂着没干的泪痕。

    更多人是沉默地走出去,两眼无神,像被抽干了精气的纸人。

    顾辞在出口处等了一会儿。

    赵文翰先出来的。

    他脸色有些疲惫,但整体状态还算沉稳。

    见到顾辞,微微点了下头。

    “第一道破题花了太久。后面两道还行。“

    顾辞问:“承题有没有跑偏?“

    赵文翰想了想,摇头。

    “应当没有。我最后把生财二字落在了‘取之有度,用之有节‘上。虽不算出彩,但至少不会犯忌。“

    “够了。“顾辞道,“稳比出彩重要。“

    赵文翰嗯了一声,眉心的褶子松了些。

    两人又等了一盏茶的工夫,薛明阳才从人堆里挤出来。

    他的发髻歪了一半,脸上全是汗渍,袖口还沾着墨点。

    “辞弟!!!“

    薛明阳一见到顾辞就冲过来,双手抓住他的肩膀,表情复杂到极点。

    “那第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