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让你代写情书,你落笔惊哭大儒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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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13章 一序镇江陵(2 / 3)
力。

    真的是凡人能写出来的吗。

    薛明阳和袁少游张大嘴巴,连呼吸都忘了。

    顾辞没有理会众人的反应。

    他走到一旁的空案前。

    提起一支紫毫,蘸满浓墨。

    一边挥毫泼墨,一边继续朗声诵读。

    字是瘦挺峭拔的瘦金体。

    文是千古第一的骈文。

    “渔舟唱晚,响穷彭蠡之滨。”

    “雁阵惊寒,声断衡阳之浦。”

    随着文章的深入,写景已到了极致。

    顾辞话锋一转。

    声音中少了几分空灵,多了几分历经沧桑的厚重。

    “天高地迥,觉宇宙之无穷。”

    “兴尽悲来,识盈虚之有数。”

    “关山难越,谁悲失路之人。”

    “萍水相逢,尽是他乡之客。”

    评席上,几位老夫子的神色动容。

    如果说前面的写景是才华横溢。

    那这几句抒怀,便是直指人心。

    顾辞的笔尖继续在纸上游走,墨香四溢。

    “老当益壮,宁移白首之心?”

    “穷且益坚,不坠青云之志。”

    这两句一出,宛如黄钟大吕,在观澜阁内重重敲响。

    这股历经岁月沧桑却傲骨铮铮的宏大抒情,直击在场名师的灵魂。

    乔怀安回首自己一生的宦海浮沉。

    林夫子想起自己大半辈子在寒窗下的治学之艰。

    周秉文想起自己为了清河县文风四处奔走受尽的冷眼。

    几位老先生的眼眶,不约而同红了。

    他们读了一辈子的圣贤书。

    却从未听过如此振聋发聩的句子。

    观澜阁侧厢。

    一扇半透明的苏绣屏风后。

    乔婉容静静站在原地,双手交叠在身前。

    她的呼吸变得极轻。

    生怕惊扰了堂前那清朗的读书声。

    昨日在琴室听那首高山流水时,她只觉得这少年胸中有丘壑。

    可今日听这篇赋,她才明白自己错得有多离谱。

    这哪里是丘壑。

    这分明是装下了江山万里,装下了悲欢离合。

    乔清影站在姐姐身旁,大眼睛睁得溜圆。

    “阿姐。顾师兄脑子里到底装了多少墨水?”

    “这篇赋要是传出去,咱们怀津书院怕是不好意思见人咯!”

    乔婉容没有理会妹妹的打趣。

    她的眼眸中泛起一层水光,视线穿过屏风的缝隙,牢牢锁在那个伏案挥毫的青衫背影上。

    曾几何时,她觉得世间男子皆是凡俗。

    可今日,她那颗波澜不惊的心,乱了。

    “清影。”

    “你信世上有生而知之的人吗。”乔婉容轻声开口。

    乔清影撅起嘴巴。

    “以前不信。”

    “现在信了。”

    乔婉容微微仰起下颌,眼底的仰慕如春水般化开。

    “他不是在作赋。”

    “他是在替这天下读书人立心。”

    堂前。

    顾辞的诵读还在继续。

    笔锋在宣纸上游走,带出凌厉的破空声。

    “辞,三尺微命,一介童蒙。”

    “无路请缨,等终军之弱冠。”

    “有怀投笔,慕宗悫之长风。”

    借古人之典,抒胸中之气。

    每一个字落下,都像是一记闷棍,敲打在江陵学子的心尖上。

    江行简闭上双眼,发出一声长长的叹息。

    他转过头,看向坐在身侧的赵文翰。

    “赵兄。”

    “行简今日,方知何谓井底之蛙。”

    赵文翰看着案几上的茶水,神色复杂。

    “江兄坦荡。”

    “我不如他,鹿鸣书院上下皆不如他。”

    “这等文章,你我便是再读百年书,也写不出一字。”

    江行简苦笑摇头,双手交叠,朝着顾辞的方向郑重行了一礼。

    “心服口服。”

    另一边。

    汪烨跌坐在椅子上,双目无神。

    他旁边几个惊涛书院的学子面面相觑,连大气都不敢喘。

    “不可能。”

    “绝对不可能。”

    “他才十岁,他怎么懂什么宇宙无穷,怎么懂什么失路之人。”

    薛明阳听到这话,毫不客气地翻了个白眼。

    “十岁怎么了。”

    “十岁照样能把你按在地上摩擦。”

    薛明阳一把搂住袁少游的脖子,激动得满脸通红。

    “袁兄,你听懂我辞弟写的什么了吗。”

    袁少游摇着折扇,手抖个不停。

    “我没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