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让你代写情书,你落笔惊哭大儒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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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67章 书院闭关(2 / 3)
二位金榜题名。”

    他把素笺翻来覆去看了三遍。

    “辞弟!沈小姐给我送茶了!”

    顾辞放下手里的笔。

    “写的是二位公子。不是只给你一个人的。”

    薛明阳才不管这些。

    他捧着那张素笺,脸上的笑容能从左耳咧到右耳。

    “她知道我在备考!她关心我!”

    “她关心的是县试。”

    顾辞走过去,从匣子里取出一罐茶叶,拧开盖子闻了闻。

    清香扑鼻,确实是好茶。

    “沈家做的是布庄生意,消息灵通。县试报名的事传遍了全城,她知道不稀奇。”

    薛明阳才不听这些泼冷水的话。

    他小心翼翼把素笺折好,塞进贴身的荷包里。

    “辞弟,你说我要不要回个信?”

    “你现在回信,写什么?多谢沈小姐,我正在被我兄弟逼着背书,快要秃了?”

    薛明阳想了想,觉得确实不太体面。

    “那……等我考完再回?”

    “等你考上了再回。”

    顾辞把茶罐搁在案上。

    “考上了,你说什么都有底气。考不上,写再多情信也是废纸。”

    这话把薛明阳浇得清醒了几分。

    他看了看桌上堆着的那摞还没做完的真题卷子,深吸一口气。

    “行。我先做题。”

    顾辞嘴角微微一扬。

    孺子可教。

    他拿起那罐醒神翠螺,吩咐门外的丫鬟。

    “烧壶热水来。”

    泡上茶,顾辞重新坐回案前。

    他面前摊着的不是四书五经,而是一份清河县近三年的邸报合集。

    这是薛万堂花了大价钱从县衙书吏手里抄来的。

    上面记载着每年县衙的公文摘要、上级批示、以及知县大人的述职报告。

    顾辞一页一页翻过去。

    目光停在了一行字上。

    “大奉二十三年秋,清河县旱情严重,知县上报府城请求减免赋税,被驳回。”

    “大奉二十四年春,府城下发公文,责令清河县自行解决水利灌溉问题。”

    “大奉二十四年冬,知县述职报告中提及,拟于来年开春修缮河道,尚缺银两与人手。”

    三条消息串在一起。

    顾辞放下邸报,端起茶碗抿了一口。

    沈小姐这茶,确实提神。

    “薛兄。”

    薛明阳正埋头做题,听见顾辞喊他,抬起脑袋。

    “嗯?”

    “你把桌上那本《大奉农政要略》拿过来看看。”

    薛明阳一脸茫然地把那本书翻开。

    “辞弟,你连这东西都看?”

    “县试不是只考四书五经吗?”

    顾辞翻开自己手里的邸报,指着上面的一行小字。

    “县试三场。第一场正场考四书文两篇,五言六韵诗一首。这是死规矩,大家都在背。”

    “真正分出高下的,在第二场初覆。要考一道表判,或者一道论。”

    他抬起头。

    “今年极有可能考农事水利。”

    薛明阳不解地瞪大眼睛。

    顾辞耐心解释。

    “你看看这几份邸报上的公文。”

    “府城责令清河县自行解决旱情,知县上报说要修河道,但缺银两。”

    “这都是明面上的说辞。”

    “年前我曾听周先生无意间提起,知县大人因为这连年大旱,被府城学政狠狠训斥过一顿,他心里正憋着火呢。”

    “没钱修河,又急需政绩交差。”

    “若是能在童生试里拔擢出懂农事的人才,报上去便是他实打实的政绩。”

    薛明阳听得暗暗称奇。

    “辞弟,你这脑子我是真佩服。连知县大人的心思都能猜透!”

    顾辞轻笑一声。

    “不是猜透。是顺势而为。”

    “我让你背的那些水利常识,你背熟了没有。”

    薛明阳赶紧点头如捣蒜。

    “背了背了。陂塘、泄水渠、冬修春灌,我都能倒背如流。”

    “那就好。剩下的日子,四书每天只温一个时辰。其余时间专攻策论和算学。”

    “啊?四书才一个时辰?”

    薛明阳有些慌。

    “别人都在死磕四书啊。”

    “别人是别人。”

    顾辞把那本农政要略翻到第三章,折了个角。

    “从这里开始看。看完了跟我说说你的想法。”

    薛明阳接过书,翻了两页,表情从茫然变成了认真。

    他虽然读书不行,但跟着他爹耳濡目染,对实务并不陌生。

    这些讲灌溉、讲田亩的内容,比干巴巴的经义好懂多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