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让你代写情书,你落笔惊哭大儒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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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0章 诗传清河(2 / 3)
开,但园子里的青石板路被打扫得一尘不染。

    廊下摆着一张紫竹藤椅。

    陆正明靠在藤椅上,手里盘着一把包浆油润的紫砂壶。

    他年过半百,头发花白,但精神矍铄。

    一双眼睛即便微微眯着,也透着一股子不怒自威的气度。

    旁边的小方桌上,堆着十几本大奉当世名家的诗集。

    陆正明随手拿起最上面的一本。

    翻开看了两页。

    他的眉头便皱了起来。

    “靡靡之音,无病呻吟。”

    陆正明将诗集丢回桌上,冷哼了一声。

    “大奉立国五百年,这文风是一代不如一代。”

    “全是在些生僻典故和华丽辞藻上做文章。”

    “没了骨气,也没了胸襟。”

    他仰起头,看着廊檐外湛蓝的秋空。

    当年在京城,他身为太子太傅,为了劝阻皇帝大兴土木,在承天门外跪了三天三夜。

    最后落得个辞官归隐的下场。

    他不在乎官职。

    他在乎的是这天下的文脉。

    老仆老常提着一个竹编的食盒,放轻脚步走上长廊。

    “老爷。”

    “南街周记的烧鹅买回来了。”

    老常将食盒放在方桌上,掀开盖子。

    一股浓郁的肉香飘了出来。

    陆正明没有看烧鹅,他的目光落在了老常的手里。

    老常的手里捏着一张叠起来的粗糙毛边纸。

    “拿的什么。”

    老常笑了笑,将那张纸展开。

    “回老爷。”

    “老奴在周记排队买烧鹅的时候,听见旁边茶摊上有几个书生在念诗。”

    “念得那叫一个热闹。”

    “老奴识得几个字,听着觉得还算顺耳,便花了三文钱,找人抄了一份带回来。”

    “想给老爷解个闷。”

    陆正明眼皮都没抬一下。

    “清河县这帮酸儒,能写出什么好东西。”

    “拿去灶房引火吧。”

    老常应了一声,正准备将纸收起来。

    一阵秋风吹过。

    那张毛边纸的边缘被风吹得翘起。

    纸上的墨迹有些晕染。

    陆正明的视线漫不经心地扫过纸面。

    目光触及第一行字。

    他盘着紫砂壶的手指忽然停住了。

    “天远秋云薄,江明夜露清。”

    陆正明低声念出这两句。

    他原本靠在椅背上的身子,缓缓坐直了。

    起笔平淡。

    却字字都在写秋。

    不用一个生僻字,却把秋夜的清冷写得透彻骨髓。

    陆正明将紫砂壶放在桌面上。

    他伸出手。

    “拿来我看。”

    老常愣了一下,这还是老爷归隐三年以来,第一次主动要看外面的诗稿。

    他赶紧将那张毛边纸双手递了过去。

    陆正明接过纸。

    纸张粗糙,字迹也写得歪歪扭扭。

    但陆正明根本不在乎这些。

    他的目光牢牢锁在接下来的两句上。

    “月从沧海上,光共此时生。”

    陆正明的呼吸停滞了一息。

    他的眼底泛起了一层细碎的波澜。

    好大的气魄。

    好宽的胸襟。

    没有小女儿态的哀怨,没有落第书生的牢骚。

    这十个字里,藏着一种包容天地的浩然之气。

    陆正明的手指微微用力,将那张毛边纸捏出了一道折痕。

    他继续往下看。

    “雁影横空过,蛩声入梦轻。”

    “何人千里外,同望一灯明。”

    最后一句落入眼帘。

    陆正明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。

    他将那张纸平铺在膝盖上,反反复复看了三遍。

    老常站在一旁,大气都不敢出。

    他跟了陆正明三十年。

    他见过老爷在朝堂上怒斥群臣。

    他见过老爷在御书房里挥毫泼墨。

    但他已经整整三年,没有见过老爷露出这样肃穆又带着几分狂热的神情了。

    “好诗。”

    陆正明的声音有些发哑。

    “好诗啊。”

    他抬起手,重重拍在藤椅的扶手上。

    “这等诗句,这等意境。”

    “大奉文坛那些自诩风流的泰斗,有几个能写得出来?”

    “清水出芙蓉,天然去雕饰。”

    “这才是真正的诗。”

    陆正明霍然转头,看向老常。

    “这诗是谁写的。”

    “是南阳府哪位大儒的近作?”

    “还是京城